地上的水洼。她已经在这条路上来回跑了三趟,只因为夏菁突然想起来要换一件更衬肤色的礼服参加今天的开机仪式。动作快点!菁姐的妆发还要两个小时,你想让她迟到吗对讲机里传来执行经纪人不耐烦的催促。苏晚意轻轻吸了口气,将对讲机音量调小:马上到,礼服已经取回来了。这是她做夏菁助理的第十一个月。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现在的麻木,苏晚意已经习惯了这种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生活。若不是母亲重病需要巨额医药费,她或许还会在造型学院继续深造,而不是在这里给人当保姆。叮的一声,手机银行提示音响起。她又给医院转去了一笔钱,余额顿时所剩无几。苏晚意抿了抿唇,将手机塞回口袋,加快了脚步。化妆间里已经乱成一团。夏菁穿着睡袍,脸色阴沉地坐在镜子前,两个小助理战战兢兢地给她梳头。我说了要冰美式,这是什么东西夏菁瞥了眼苏晚意放在桌上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