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我的手机。“闭嘴啊贱人!都说了是你爸爸自己经营决策有问题,关我什么事!他自己白纸黑字签的合同,也能赖到我头上吗!”我不停闪躲,这才护住了自己的手机。我不甘心地追问:“那你去我们家怂恿我妈跳楼这件事怎么说?”祝雅晴愤怒地嘶吼:“我好心去你家救人,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倒打一耙?!”就连刚才为我说话的同学们,现在都开始有些摇摆。“感觉祝雅晴是被冤枉的啊,会不会咱们真的站错队了?”“是啊,我觉得祝雅晴话说的没错。苏渔凭什么把这一切罪责都算到祝雅晴头上?”眼看局势就要逆转,我并不慌张。只对祝雅晴说了句。“游戏还没结束,你还没说那三个字。”“说就说,有什么不敢的!”眼看她就要说出那三个字,我快速打岔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也去了一趟东南亚,而且我请了比你更厉害的邪神!”“邪神告诉我,只要你承认了自己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