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锁骨,另一只手已经掀开我礼服的领口,怕什么这纹身不是给别人看的周围宾客的目光瞬间聚过来,傅老先生握着拐杖的指节泛白,我能看见他眼底的阴翳。哥哥!我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肉,这么多人看着……看他突然笑了,拇指蹭过我锁骨处淡青色的野菊纹身,力道重得像要把图案抠下来,他们该看清楚,江家二小姐的身上,刻着谁的标记。我猛地推开他,香槟洒在他黑色西装上,洇出深色的印子。小野!他脸色骤冷,伸手就要抓我,傅老先生却突然咳嗽一声:阿淮,别失了分寸。江淮的手顿在半空,目光像淬了冰,死死盯着我。我趁机拎着裙摆往二楼跑,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那纹身是三年前他逼我纹的,说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可今天他的反应,太不对劲。01回到房间,我刚用卸妆棉擦掉锁骨的粉,楼下的争执声就顺着通风口飘上来。是江淮和傅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