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豪车,被中介用挑剔的眼光估价,他们也只能点头哈腰地接受。褚天宇,被他们日复一日的按着脑袋磕头。膝盖早已血肉模糊,额头上一片青紫,原本挺直的脊梁,肉眼可见地弯了下去。他只是沉默地、不知疲倦地磕头。随着他的每一次叩拜,我能感觉到,笼罩在老宅上空的阴冷怨气,正在一丝一丝地消散。不是凭空消失,而是尽数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诅咒,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附着在那个最该承受它的人身上,直他生命终结。第四十九天,当最后一缕阳光从祠堂的窗格照进来时,褚天宇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没有死,只是疯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我看着瘫倒在地的他,和周围一贫如洗、满脸仓皇的褚家人,内心毫无波澜。大伯忽然用还能动的手指着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是你,都是你。”我看着大伯那张扭曲的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