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麦香,甜蜜而安稳地充盈着小小的晨光面包店。后一半,则是轮胎在湿冷路面上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尖锐摩擦,紧接着是金属撞击的沉闷巨响,玻璃碎裂的尖啸,最后,世界陷入一种死寂般的嗡鸣,像巨大的钟在她头颅里震荡不息。救护车顶灯旋转的刺目红光,在雨幕里晕染开一片模糊而绝望的腥红,取代了烤箱温暖的橘黄。那象征生命流逝的无情光芒,一下下切割着她渐渐模糊的意识。消毒水浓烈得呛人,冰冷地钻进鼻腔深处,固执地盖过了记忆中那缕魂牵梦绕的面包香气。林晚躺在移动病床上,身体仿佛被碾碎后又潦草拼凑,每一次颠簸都牵扯起全身尖锐的痛楚。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浑浊的水底,艰难地向上浮升,每一次试图抓住清醒的念头,都像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拖拽下去。视野里是晃动的、惨白的天花板顶灯,光线锐利,刺得她睁不开眼。林晚林晚!看着我!一个熟悉到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