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笔悬停在染血的塘报上方,赵氏未曾抬头,唯有声音穿透了凝滞的空气。面具人抬到半空的手,骤然停顿。他缓缓侧过身,那双阴狠的目光转向赵氏,他不再理会柱下濒死的刺客,一步步逼近御案。“哦?”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那……敢问尊贵的摄政王,本该由昭显世子来摄政,而他却不顾尸鬼围城、山河破碎,执意离宫……究竟,所为何事?”赵氏终于抬起了眼,烛火在她深沉的眸子里跳跃,映照出王者之气。“世子奉王命西行。”她的声音平稳如初,却字字千钧。“为的是社稷安危,苍生福祉。”“社稷安危?苍生福祉?”面具人发出一声短促而刺耳的冷笑。“若真如此光明正大,何须行踪诡秘,不敢示人?”他猛地直起身,阴影随之晃动。“王上究竟给了大殿下何等秘旨?中殿!休要再用这等冠冕堂皇之词搪塞于我!”质问陡然拔高,带着咄咄逼人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