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手指灵巧地在女儿发间穿梭,很快编出两条精致的麻花辫。小姑娘转过头来,杏眼笑的弯成了月牙。这双眼睛像极了她,可笑起来时唇角的小涡,又很像段御珩。“娘亲,爹爹说今天教我认草药!”“那你得先把昨日的那些花草功效背熟了。”崔流筝点点女儿鼻尖,余光发现药铺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个风尘仆仆的商客。那人递上一包京城特产,眼神却不住地往她脸上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夫人可还记得东宫的……”“客官是来抓药还是问诊?”段御珩的声音从药柜后传来,清冷如常,却让商客有些心虚。他只能挠了挠头,赶紧放下银子说:“听说段大夫医术高明,特来求个养生的方子。”崔流筝神色如常地写下药方,却在转身时听见那人低语:“陛下至今未立后,还留着您住过的院子……”毛笔在纸上晕开了一团显眼的墨水痕迹。“阿宁。”她突然唤女儿,“去帮爹爹抓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