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捂着胸前伤口,脚步虚浮地穿过大堂,伙计注意到她脸色很差,不禁驻足询问。 “小娘子,你是不是病了?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大夫?” “不必。”燕辞晚顿了顿,又接上一句,“麻烦帮我打一盆热水,我要洗漱。” “好嘞!” 燕辞晚推开门走进客房。 她点燃桌上摆放着的油灯,昏黄灯光弥漫开来。 此刻她已经满头是汗,面色煞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在这个光线昏暗的小屋子里,犹如刚从地府爬出来的女鬼。 很快房门被敲响,伙计的声音传进来。 “小娘子,你要的热水送来了。” 燕辞晚冲门外回了句:“放地上就行了。” 待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再也听不到了,燕辞晚这才打开房门,弯腰端起沉甸甸的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