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轻缓又钝痛的,砸在她心上。然后那些仅有的极少的细碎的,萧璟曾经提过的些微言辞,隔着这些年来的爱恨情仇,夹在皇后的话音里,一道回响。当年在扬州沈家,她问他为何护着她,他说,他只是觉得,她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任人规训责打的泥塑木偶。后来,她以为,那只是他拿来哄骗她的话术,以为那些当日的触动,无比可笑。也觉得,如他这样的人,功名权势在手,睥睨人间众生皆如同草芥。不会也不该有那样同她相似的感受。自然,也不能理解她。所谓的理解,所谓的可怜,无非是居高临下的怜悯,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的践踏。她哪里知道,那些可怜,那些悲悯,那些怜惜的爱抚,那些一次次的护持。那些他带给她的,痛意夹杂着爱怜的情感。又是因为什么。他说他只是觉得,她该是有血有肉的人。那他呢?萧璟他,是有血肉,有情感的人,还是活在旁人手里的牵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