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七,聚宝门外的老槐树在寒风中瑟缩,皲裂的树皮上还挂着未化的残雪。朱瞻膳裹紧狐裘,望着树下那个熟悉的素纱身影,掌心微微渗汗。春桃紧随其后,腰间新配的短刀随步伐轻晃,刀刃在晨光中闪过冷冽的光。 “小王爷果然守信。”素梅转身,今日未施粉黛,眉尖点着颗朱砂痣,更显清丽。她抬手轻挥,老槐树后转出两个身着短打的汉子,抬着口黑漆漆的木箱,箱角包着黄铜,隐约可见“燕邸”二字。 朱瞻膳示意春桃警戒,自己上前半步:“昨夜你说‘靖难密钥’,究竟何意?” 素梅不答,只揭开箱盖。朱瞻膳瞳孔骤缩——箱中整齐码放着数十卷密档,最上面一卷的封皮上,赫然用朱砂写着“燕王朱棣通虏证据”。他强压下震惊,抽出一卷展开,只见上面详细记录着洪武二十七年,燕王遣人往鞑靼王庭输送铁器、战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