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度极佳地拒绝,然后他朝我看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然后含着些微的笑意说:「你的画作展出的时候,大家一定想不到这幅画背后的画家经历了什么。」 我也笑,我浑身都是颜料和淤泥,狼狈得就像是刚从地里捞起来的。 但我刚完成自己的得意之作,没计较赵煦的调侃,我仰头冲他笑,有些兴奋地问:「你不是很好奇吗?满足你好奇心的时候到了。」 他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微微愣了愣,然后我带他去我的画室,米的长幅画卷,将红酒河沿路的风景纤毫毕现地复刻,他一进门眼里的惊艳和讶异很好地满足了我,他欣赏了好一会儿,然后偏头望向我,很认真地说:「能成为这幅画的第一个观众,是我的荣幸。」 这之后我请他吃饭,算是感谢他这些天心照不宣的照顾,三天后我们分别,我们都是随心随性的人,甚至没有开口留对方的联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