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s穿一般,他下意识捂住了下腹。前根吹出一阵水y,尽数洒在他腰腹上。r根缩回t内,对方却仍捉着他右腿用指腹摩挲着,似是还有温存一番的意思。但温存是属于情人间的,旁人的温柔对待也是最应提防的。身t恢复了些气力,他便推拒道:“走吧,他快回来了。”对方却又覆上来,将探到他那处,“儿臣若走了,父后这处的东西可怎幺办呢?让那小宫侍替你弄出来吗?还是留着,给我生个皇弟?”他合上眼,不愿去看对方一脸轻佻的表情,“本宫自己来。”荣潋俯身于他耳旁道:“你迟早是我的。”随即起身,一面着衣一面打量着他布满斑驳痕迹的身子,注意到那处淤青,“下次可要乖顺些,儿臣也不想伤到父后。”“你还敢有下次?!”他坐起身瞪视对方,但泛红的眼圈使这个眼神没有半分威慑力。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对方上前侧身吻他脸颊,“这一仗指不定要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