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脑海中一幕又一幕的闪过许许多多,但终究还是逃不过他那如画的眉眼。如果说人人命中都有劫难,那么周晋深,我和你的劫难,是不是也该到此为止了。等我停下酸痛的近乎麻木的双腿,抽回游走凌乱的思绪,再辨认清楚周围的路况和近处的建筑物,竟然惊奇的发现,我竟然绕了一大圈,又徒步走回了医院。看来,不管我怎么否认,怎么逃避,怎么痛恨,又怎么无法和解......都终究抵不过他在我心里的分量。七年早就过去了,这一年,是我和他的第八年。我上了楼,周晋深还没醒,替换了徐特助和管家,我也没让其他的人来,他在重症病房里,我在病房外,陪了他七天。第八天过了中午,他的情况好转了不少,医生都说可以转出重症了,就是看他怎么还没醒来,就在议论犯愁时,周晋深终于睁开了眼睛。我如释重负,没去再陪着他,而是打了辆车回了周家宅邸。洗漱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