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大多数已经上船,更显得码头寂寂。高家新妇一身时髦装束,提着个小皮箱,被几个老人围着,叮嘱这个那个,还流下了几滴不舍的泪水,直到轮船发出几声长长的鸣笛才作罢。一阵凉风自海面拂了过来,虽是夏夜,却仍夹着一丝凉意。傅年哆嗦了下,仅穿着件海棠叶绣缎旗袍明显有些受不住,她就往男人旁边挪了下,想用他挺拔的身子挡挡风。半寸的距离缩短成旗袍下摆飞舞到他的k腿之上。霍随舟察觉到脚边的一丝痒意,垂眸,那张扬的旗袍裙摆正肆意的在他k腿上摩挲,时而轻拍两下,痒意沿着大腿往上,向四处蔓延。他的视线缓缓往上,女人的身子微微颤栗,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半露的手臂起了一个个n白色的j皮疙瘩,和她本人一样,得细细地探寻几番才能看到。男人凝视了她半晌,从脖颈处微颤的肌肤,到那渐渐变淡的脸色。不知是厌倦脚边的酥麻或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