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玉 开局打假》陈玉兰 陈寡妇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邪玉 开局打假

小说:都市

作者:奇怪的菠菜

角色:陈玉兰 陈寡妇

简介:【鉴宝+商战+打脸+灵气复苏】村里陈寡妇鼓胀的胸前佩戴邪玉,克死身边两个男人。吴平凡在当地小寺庙里看守开光饰品店,当他看到陈寡妇身上的玉蝉时,立刻感到这东西年代久远,绝不一般,冥冥中带着一丝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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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玉 开局打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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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这种东西,不好乱佩戴。

因为自古就有“邪玉索命”一说,可能给佩戴者带来无端灾祸。

我们村陈寡妇那鼓胀的双峰中间,就挂着块“邪玉”。

陈寡妇原来的老公大刘本是个游手好闲的男人,仗着家里有间祖屋,平时什么活都不想干,每天就跟人打打麻将钓钓鱼,无所事事。后来认识了村外一帮二流子,听说去干了些挖坟倒斗的买卖,弄了点不干净的钱。

有阵子跟着别人从土里掏东西的时候,私藏了一块古玉,让他媳妇收好,以为得了个大便宜,没曾想却自此染上了怪病。

一开始是整个人日见削瘦,看过几个郎中都没见好转,到了晚间就开始咳血,那血呈黑色,身上也开始到处长一些硬硬的东西,看到的人都吓到捂眼睛。

大刘和她媳妇终于明白这病不小,就让村里二黑子半夜开了辆柴油三轮往镇医院送,柴油三轮车一路突突突,突突突,还没到镇里,人就给突没了。

大刘死的时候,手伸向前方,就好象要拉住某个人一样。那样子确实让人感觉有点说不清楚。

那时候他媳妇陈玉兰还大着肚子,就没有跟着三轮车。

三轮车去镇里转了一圈,唯一起的作用就是让医护人员给确认了一下死亡,然后又突突突,突突突,给突了回来。

只不过突回来的大刘,已经从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终于变成了一个什么事都不用再做的男人。

他只需要躺在土里等着身上长草,就可以了!

他媳妇陈玉兰,倒是很有几分姿色,奶大屁股大,一幅好生养的样子。没出嫁的时候,那是村头光棍们梦里的常客,象二黑子这种人,聊起她来,经常会眼睛里冒着绿光嘴里垂下哈拉滋,就跟村里见到骨头的大黄一个样。

陈玉兰也仗着这点姿色,没结婚前一直就想着挑个好人家。

最开始她看上了我,但因为我是“城里来的”,也没敢太主动。

而我其实完全是穷逼一个,真没有闲钱娶个媳妇养个娃。

后来大刘就开始有些来路不明的钱了,又加上有间挺大的祖屋,说不定哪天能撞上拆迁呢,这些终于让陈玉兰放弃了“城里来的”我,而嫁给了他。

结婚那天,村里的光棍儿们都绝望到想哭。

如今陈玉兰突然间又成了寡妇,这些光棍们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特别是二黑子,他那天把没了气的大刘突突回来的时候,亲眼看到陈玉兰并没有哭,而是好象默认了这个事实。

陈玉兰把孩子生下来后,就经常会有些没安好心的男人上她家“帮忙”。

毕竟家里没了男人,而农村里脏累活儿又确实很多,陈玉兰也没有太过坚持。特别是二黑子,因为毕竟是他帮忙处理的后事,所以来的特别勤快。

再后来二黑子去城里工地上帮忙砌房子,房子封好顶后,几个工地的哥们一起蹲在楼顶吃盒饭,吃着吃着,那二黑子就好象看到什么人似的,高声打着招呼“哎,那边不能过去。”然后站起来往前走,就跟走平地一样走到了空气里,从楼顶直接掉了下去,另几个工友想拦都来不及。他掉下去的那边正好脚手架已经拆除,二黑子就象个秤砣一样掉在地上,没了声响。

于是一些风言风语就此传开,说是陈玉兰戴了地里挖出来的“邪玉”,被千年女鬼附身,碰过她的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你看!二黑子死的时候跟空气里的人打招呼,就象是见了鬼!”

慢慢地,去她家“帮忙”的男人就少了。

村里人头脑简单,听着这种事都宁可信其有。

陈玉兰的日子过得越来越磕碜,经常找人借米借粮。

这一天她找到了我,跟我说大刘还留下个手串,要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忙卖个价钱。

她之所以找上我,是因为我在村头“木鱼庙”里帮着看守一个结缘店。

“木鱼庙”是村里唯一一处古迹,据说已经有千年历史,城里经常会有香客来光顾,香火虽然比不上城里大庙,但从村里人看来,油水也是不错的。

而我帮我大伯看守的“结缘店”,就是寺庙里常有的那种卖点开光物品的店子,手链啊项链啊什么的,利润挺吓人,但跟我关系不大。

陈寡妇的意思就是她手上可能还有大刘挖土剩下来的东西,想在店里出售,让我给估个价。

我想着她孤儿寡母的,能帮个忙就帮个忙吧。

于是忙完店里的事情后,我就去了大刘家祖屋里。

这时候天色已经漆黑,陈寡妇家的灯好象坏了,没男人帮忙换,就那么一明一暗地闪着,照得人影也一摇一晃。

我推了一下木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陈寡妇因为之前经常有男人来“帮忙”,所以晚上留门看来也是习惯了。

“平凡,是你吗?”屋里传来陈寡妇的声音,“你直接进来吧。”

夜里很安静,能听到屋里哗哗地滋水声。

走进里屋,才发现那滋水的声音是陈寡妇在往碗里挤出她身上多余的奶水。

村里没有城里那么讲究,没有什么吸奶器,陈寡妇就是直接一手端碗一手抓着胸前那坨白肉,滋滋地往外挤着。

我看着这场景,还是有点顶不住的,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噢,平凡啊,我就不见外了啊。这娃喝奶不多,弄得我老是胀奶,不挤出来又不行,听说会憋住出不来……”她完全不对我遮掩,继续在我的眼睛下滋滋地挤着,“平凡你先坐,一会儿就好。”

外屋没有亮灯,我也没法去外屋,只好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眼睛望向别处。

过了一会儿,滋滋声小了,她走到了我跟前。

我一转头,她已经走近,胸前仍然坦荡着,两块白花花的肉在我眼前晃悠,晃得我眼睛都有点痛。

“娃不喝,倒了又浪费,我家也没个别的男人,要不你喝了吧,趁热。”她端着碗递给了我。

“这……我……”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碗里的有些凉了,要不你直接对着吸吧。”

这女人一旦守寡,有些事真的就不太顾忌。

我还是定了定神说:“别了,还是留着给娃吃吧。”

之前没出嫁的时候,她对我有意思,还羞羞嗒嗒不肯主动说,而现在简直就如虎狼一样。

但我的眼睛却又没法离开她那无遮无挡的双峰——因为那块传说中的“邪玉”就挂在那沟里,钻在两块白肉中间,在一明一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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