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宗 武元小说《武破苍囚》全文免费阅读

小说:武破苍囚

小说:玄幻

作者:明天的话

角色:小宗 武元

简介:天地,可能是一方囚笼。涅境,也许是一场骗局。守护究极势力的兵器,不过是传说。于屈辱中挣脱,在杀戮中崛起。撕破囚笼、揭开谜团,都是我的杰作。镇压万世,映照诸天。而我…起初是一个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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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破苍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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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何物能亘古永存,唯有时间。

在时间中,亦有它也难以磨灭的事物,趟在时光长河,链接古今。

大荒之中,一根破旧的柱子,承天接地,屹立正中。

其上,厚厚的铜锈,模糊了无数铭刻,那是时间留给它的印记。

不知多少时光了,它立在这里也不知为何。

“唳!”

蓦地一声唳鸣,一只青鸟自远方飞来,羽翼遮天蔽日,视若鲲鹏,不知其几千万里。

青鸟速度极快,羽翼微煽之间,搅动万古。

它的目标明确,只有天地间那根伫立的铜柱。

一头撞来,没有撞击的巨大声响,更没有铜柱轰然倒塌的场景。

只有一团巨大的猩红无声绽放,化作细小的血雨,笼罩大地。

铜柱沾指了鲜血,发出古老低沉的嗡鸣。

铜柱微颤,铜锈漱漱而落,青色的光芒自铜柱两侧展开,上承天,下接地,左右展开无尽距离,瞬间在天地间亮起青色的光幕,彻底将柱子前后的天地隔绝。

细细看去,那光幕是无数肉眼几不可见的细小青丝交织,闪烁着森寒的锋芒。

天地陡然一暗,远方,西斜的大日光芒断裂,竟被未知遮蔽。

无数声唳啸交织,无数只或大或小的飞禽呼啸而至,或百万、或千万,飞蛾扑火一般冲向青色的光幕。

就在它们在接触光幕的那一瞬,无一例外的尽数泯灭,唯有漫天的血雾飘飘洒洒,浸透了光幕之下的土地,成为它们存在过的唯一证词。

落日余晖重投大地,青色的光幕褪去,铜柱一如之前,破旧无奇。

残阳如血,映出满地血红。

铜柱嗡鸣,歌唱亘古时空。

遥远的距离之外,碧草萋萋,一望无际。

缓坡下,小童坐在青牛背上,手持粗糙的竹笛,欢快的吟唱,

“下三简,中三凡,上三煮海又焚山…古仙阙,葬涅渊,人人都道天外天。”

古老的歌谣,不知传唱了多久。

一位又一位圣贤登顶巅峰,却不能久留时空,唯有传说伴着这段歌谣,继续在时间长河,徜徉,徜徉…

第一章《药奴》

天生四极,曰东土、西漠、北海、南荒。

在西漠无尽的疆域中,多半是荒漠,极难看见一抹绿色。

只在最西方,无尽的群山林立,动辄几千丈高,形成天然的屏障。

越过屏障,便是传说中的妖域。

传闻妖域之中,存在能够化形的大妖,专以人为血食。

不过,妖族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越过群山入界,也许都困死在山那头的苦寒之地了吧。

俗话说,靠山吃山,群山汇集灵气,生出许多灵草妙药。

这些神奇植物,能够大幅帮助武者修炼。

千百年来,没有大妖出世,小妖翻不起浪花,越来越多的武者进入群山寻找梦想的灵草妙药。时间流逝,山脚下人口渐多,衍生了一个又一个小宗。

青衣小宗,便是山脚下芸芸小宗中极不起眼的其中一个。

虽说是小宗,也足有三千多弟子,宗主乃是下三境的巅峰强者,在这一带也不算籍籍无名。

宗门虽小,五脏俱全,分工明确。

每天,都有进山采集灵药的弟子或返回,或出发,又有弟子将采回的药材集结,再让专门的人分拣,送往药宫炼制成散,最后再由宗主发放给各弟子辅助修炼。

而这些分拣药材的人,被称作药奴,干最繁重的活,得最少的修炼资源。

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削尖了头颅成为药奴,因为这是天赋不佳的普通人成为武者的最后一条路。

齐予便是药奴之一,更是小宗天赋最差的一位。

此时,他正背着药篓,沿着宗内的宽大的青石阶踉踉跄跄向半山攀去。

云雾之中,隐着几座宫殿,那里,便是小宗的药宫。

药篓中封存药材的玉盒,满满当当的放了上百,足有数百斤。

那药篓,远比他瘦弱的身躯宽大,背起时都费尽了力气,更何况一步步登山而去。

汗水打湿了衣衫,齐予胸口不断起伏,口中呼呼的像个破风箱,却仍咬牙坚持,以最快的速度向上,不敢停下休息一瞬。

半个时辰后,巨大的咆哮声自药宫传出,

“废物!说了多少遍,午时三刻便要送达,你竟又晚了半个时辰?”

话音未落,传来的是一声闷响,瘦弱的身躯自殿内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大口咳血。

一道身影自殿中走出,冷冷的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消瘦身躯,语气更加森寒,

“下次若是再晚了时辰,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说完,那人转身回到殿内,只有森寒的话语回荡在这片空间。

感受到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杀机,齐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捏紧拳头,又颓然的松开。

他心中清楚,再有下一次,自己真的会被杀掉。

挣扎着爬起,拖着残痛的身躯,齐予缓缓拾级而下。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拉远,滴滴鲜血落在青石台阶,随着齐予的远去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红线…

宗门最外围,残破的石室内,齐予正翻着一本破旧的书籍,暗暗出神。

“喂,废物,出来!上贡了!”

蓦地,一声暴喝传进耳中,齐予抬起头,一脸茫然。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黑影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一阵天旋地转,下一息,齐予便被拎出破旧的石室,重重的摔在地上。

如此大的动作牵扯了先前的伤,剧痛令他不禁咬紧了牙齿,这才没有叫出声。

抬起头,四道身影站成一排,居高临下,尽皆直勾勾的看着他,捏着拳头,不怀好意。

“东西呢?”

有人厉声质问,齐予有些发懵,不知道他们在要什么东西。

“妈的,这傻子不会又忘了去领药石散了吧?”

“晦气,白让老子跑了一趟。”

“总不能白跑吧,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眼中凶光越甚,倏地,便有人踢来一脚。

一声闷响,齐予瘦弱的身躯倒飞而去,还没等落地,密集的拳头便落在了身上。

“砰砰砰砰…”

拳打脚踢,持续了好一会,四人这才作罢,齐齐朝齐予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离去。

末了,还不忘出口威胁,明天再不上贡,就打断他的腿。

四人脚步声渐远,齐予这才微松咬紧的牙关,闷哼几声。

浑身的剧痛,令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眼前一阵发黑,几欲昏厥。

联想到近一年来受到的屈辱,齐予直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心中恨意冲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真想将欺负他的人当场撕成肉块。

只可惜,他实力太弱,天赋太差。

浑身剧痛,挣扎着爬起,扶着石壁,慢慢走进石室。

残破的石桌上,杂乱的堆着各种脏兮兮的石头,还有许多残破的书籍。

继续翻开那本书,这是小宗的修炼经文。

这经文,齐予不知道读了千遍还是万遍,就是不能洗髓成功,迈入一元境。

他的天赋实在是太差了,也难怪沦为众人欺辱的对象。

一年前,他和许多人同时成为药奴。

一年过去了,同期的药奴大都迈入一元境,成为了宗门的正式弟子,唯有他,每天努力修炼却几乎感受不到任何进境。

合上书籍,齐予盘膝而坐,默默运转功法,凝息静神,规律吐纳。

哪怕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对武道的追逐。

有朝一日,突破境界,也是洗涮耻辱之时,这已然是他修炼的执念之一。

如水一般浑厚的空气灌入喉咙,几乎感如实质。

事实上,这些空气之所以如此浑厚,原因是蕴含着大量的自然能量,被称作“元”,也就是天地元气。

武者变强的过程,就是不断炼化天地元气,化作自身武元。

当自身武元存量达到一个极致,便会突破一个境界。

每高一个境界,便会容纳更多的武元,直至再一次达到极限。

而武者的修炼,实际上便是不断的开发自身潜力,以求容纳更多的元气的过程。

平心静气,按照功法的描述,齐予正用某种奇异的呼吸节奏来吞吸天地元气,引到体内。

按照经文记载,所谓一元之境,便是一元复始,以肉体凡胎接受元气冲洗,洗出肉体的杂质,变得空灵,以适合接下的修炼,这一过程,又被称之为洗髓。

越是高级的功法,洗髓也就越为彻底,激发的潜力也就越大,日后的成就也就越高。

齐予作为药奴,能得到的经文自然是下下等,尽管如此,他每一次吞吸,还是有浑厚的元气被吸进体内,慢慢炼化,化为武元散向四肢百骸,疗养自身的伤势。

一炷香后,齐予便再也不能炼化丝毫,身体受用已经达到了极致。

睁开双眼,齐予一脸无奈,这就是受限于体质、天赋和功法的表现了。

这三者自己若是有其中之一,也将伤势疗养完成,甚至能略微增进修炼的进度。

无奈,现在只能终止,等到身体彻底适应今天炼化的少量元气,才能继续修炼。

伤势微微见好,齐予蓦地想到之前四人所要何物了。

原来,自己忘记去领取今日修炼所用的药石散了。

而这些药石领取之后,也都是“上贡”,轮不到自己使用。

想到这,齐予不禁摸摸脑袋,好像大脑越发愚钝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常常忘记某些事,甚至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整个人都显的十分浑噩。

想着,他又开始发楞,直到天色见黑,这才一激灵清醒过来。

外界,明月高升,清冷的光芒正好从石室顶上的破洞投到石桌之上。

抬起头,对上清冷的月光,齐予又想起一件事。

每天月亮升起之时,竹林中总有一位瘦老头等着自己,给自己舞剑。

思绪一起,他立马起身,沿着石室向北而去。

身上的伤势,只好了几分,行走之间甚是疼痛。

齐予咬牙坚持,几里路程就像踩在刀尖行走,即痛又难。

不远处,一大片阴影摇曳,微风拂过,发出密集的沙沙之声。

是竹林,目的地到了。

穿进竹林,它的范围比想象的更大。

足足在林中走了一里多地,面前才豁然开朗。

月光下,大石上,一个清瘦的老头盘膝而坐,正对明月。

他盘起的双膝之上,还平铺着一把未出鞘的三尺青锋。

感应到有人靠近,老头颤悠悠的睁开双眸,和蔼一笑。

“来了。”

此话一出,齐予心头微暖。

这老头,是宗门唯一对自己正眼相对之人。

齐予没有说话,悠悠一礼,静静伫立,等待老头的下文。

“看好了。”

老头轻轻说出三个字,忽的一下起身,“噌”的一声,青锋出鞘。

森白的剑面反射清冷的月光,刺的齐予眼睛微眯。

紧接着,齐予眼前一花,老头手中的三尺青锋,便抖出漫天的剑花,像极了三月树上的梨花,又白又密。

齐予瞪大眼睛,死死的盯住老头舞剑的动作,任凭剑面反射的寒光刺酸了双眼流出眼泪,也绝不眨眼。

他太渴望变强了,唯有变强,才能摆脱这屈辱的生活。

老头演练的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一股莫名的道韵,就是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将这剑带得迅捷,难以琢磨其踪迹。

不知为何,齐予似乎很容易和这股道韵产生共鸣,他能从这剑中品到一股孤寂与不甘。

就像他,是别人眼中的废物,任意欺辱的对象,可也只有他能听见,饱受屈辱后他心中的煎熬和不甘呐喊。

半盏茶后,老头收剑而立,身形一个踉跄,以剑拄地,方站稳身形。

而齐予眼中的剑光,还未退却,自顾自的在脑海一遍又一遍的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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