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叶璇许尚文小说)叶知秋嫁个病秧子_叶知秋苏楠穿越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嫁个病秧子:神秘相公马甲多

小说:穿越重生

角色:叶知秋,苏楠

作者:络络书虫

简介:本是人人羡煞的白富美,却一着不慎跌入古棺,从此天堂掉地狱。丑陋的疤痕,贫苦的处境,危机四伏……本是人人避而不嫁的病秧子,是阎王册上挂了号的活死人,直到她的出现……一次救子心切的冲喜,一场杀机四伏的替嫁,将两人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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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病秧子:神秘相公马甲多》免费阅读

第1章 替嫁新娘

永昌六年,天降大旱,百姓苦不堪言。
黑暗中,粗布帐幔里的女人额间布满汗珠,单薄的被子下整个身子像火球般滚烫。
“呜,好热。”
体内异常的热仿佛正烘烤着她的五脏六腑,她挣扎着掀开帐幔起身,试图求救。
窗外突然闪过一抹人影。
“谁?”
话音刚落,她的嘴便被人牢牢捂在了手里,低沉暗哑的声音犹如鬼魅般在耳畔响起,“嘘,别出声,否则……”
院外响起急促虚浮的的脚步声,男人皱了皱眉,重伤之下还要压制软骨散的发作已然有些力不从心,贸然暴露行踪并不明智,他扫了眼身前的女人……
黑夜如墨,只能看到男人的一双眼深不可测,叶知秋又惊又怕,但女子的清白何等重要,也顾不了其他,危急中对着男人的手就死命咬下。
趁男子松开手,叶知秋终于能喘口气,“你是什么人……”
然而,小嘴刚得到自由下一秒,他已经猝然吻了上来。
“呜呜——”唇上传来的陌生热力与气息,离得很近,似乎还有血的味道。
她本能地挣扎,但长期挨饿的身子,再加上体内的异样,从未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的她,连反抗都是虚弱无力的。
“抱歉。”不等叶知秋反应过来,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左肩上,接着便欺身而下。
男人力道很重,哪怕隔着一层衣物,叶知秋嘴里的呼救声也瞬间变成了吃痛,破旧的床板被他有意的动作连番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外面的脚步声突然停下,显然听到了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有些迟疑。
“妈的,大半夜还能撞到这种事!”
“要不要进去搜?”
“别打草惊蛇,办好交待的事回去复命要紧,那人又是伤又是毒的,还敢做这种事岂不找死……”
外面脚步声渐远,直到彻底消失,身上男人的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顿了顿,“今日之事,等我回来赔罪。”
不等女人反应,已消失在了黑夜。
——
叶知秋迷迷糊糊从花轿里醒来,只听周遭一片喜庆,锣鼓喧天。
她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竟一片红。
怎么回事?
叶知秋将罩在头上的东西取下来,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喜帕。
她不是跌进古墓里的水晶棺了吗,怎么会头顶喜帕?
下意识她看了眼自己的装束,以及这满轿的红,心里咯噔一下。
无疑,她穿越了,而且……这一穿过来便要嫁人。
花轿兀地颠簸了几下,她只觉一阵头疼,陌生的记忆如潮涌般倒灌进她的脑海。
原主是叶家村家户喻晓的丑女,人人见而避之,更别谈婚嫁了。好在她娘沈沁曾救过许家娘子,两人早早定下了娃娃亲。
许家公子许尚文饱读诗书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却是实打实的伪君子。见原主太丑一直不肯完婚,可原主已经十七,眼看拖不下去便和叶璇一起谋划了这场替嫁。
叶璇是叔叔叶铁军的女儿,半个月前叔叔欠下大笔赌债,将之卖给了苏家冲喜,可叶璇早和许尚文暗通款曲。
一个不愿嫁苏家病秧子,一个不愿娶叶家丑女。于是便设计让原主失了清白,以此要挟她代替叶璇嫁进苏家。
而今日,便是叶知秋被叶家安排偷梁换柱,大婚的日子。
所以,她今天要嫁的是苏家那个快死了的病秧子?
思及此,叶知秋心中一口老血。
谁都知道苏家独子苏楠一直抱病在床,药石无医,命不久矣。且听说苏氏夫妇爱子如命,极难相处,除了那个儿子其他人几乎见不到他们好脸色。
这嫁过去说得好听是冲喜,说得不好听就是守活寡。
更重要的是,叶璇打听到,苏楠患的是恶疾,这要是冲喜不成一命呜呼,新娘子必定陪葬!
如此就算是原本有心贪图苏家富贵的叶璇也不愿嫁。
懦弱的原主为了名声和母亲的安危已经答应了替嫁,可叶璇却压根没打算放过她,出门前在喜杯上淬了毒,想要毒死原主,来个死无对证。
狠!是真的狠!
叶知秋感到体内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凉了不少。
按照前世的脾气,这种被封建思想毒害的体无完肤的婚姻,她就是死也不嫁的。
然而如今的处境不嫁又能怎样?叶家人已经动了杀心,叶家是回不去了,可她总得活下去。
活下去才能替原主报仇,也唯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找到穿梭之门重新回到现代。
孤苦无依,人生地不熟的她唯有抱紧苏家这棵大树。
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她都要闯一闯。
从叶家村到苏家庄要经过朱古镇,前生就爱逛街的叶知秋对古代集市很感兴趣,悄悄掀开一条缝从花轿望了出去。
这一看,她的心口彷如堵了一口巨石。
日头很毒,大街上空荡荡,零星几个商贩躲在阴处打盹,仅有的几个赶集人数了数手里的铜板,一脸不舍的置换了一两样必需品也都匆匆家去了。
一眼望去,十分凋零。
迎亲队伍的喜乐声响起,似乎一下子唤醒了这座沉睡的街道。不少人纷纷打开屋子钻出脑袋。
欢庆的声乐,喜红的轿子……
望着这喜庆的氛围,人们木讷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容。
可叶知秋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将目光全部落在左手握住的玉佩上,思绪翻涌。
这块玉佩质地不凡,通体晶莹,上面精心镌刻着云纹,一看便十分贵重。
可再贵重又怎样?
正是这块玉佩的主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男人刚离开不久,许尚文突然冲进房间有预谋的抓奸。
他们大费周章在她的水中做了手脚,为的就是毁她清白,逼她退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许尚文还在其床单上查验到了血迹。
叶知秋确定那血迹不是她的,该是那男人受伤才留下的。
可不管她怎么解释许尚文都不信,也压根没打算信她。
这时,叶家人在叶璇的指引下纷纷赶来,许尚文当场退婚,否则便扬言报官。
为了女儿的清白沈沁答应了退婚,可她没想到这件事远远没结束。
打原主出生以来,奶奶王兰就极不喜她娘俩,这次抓住了把柄又以母亲沈沁的安危为要挟,做主逼其代替叶璇嫁到苏家冲喜。
而叶璇则如愿以偿的嫁给许尚文。
出嫁前一天,原主在收拾东西时突然找到那晚男人遗落的玉佩,正当她兴奋的拿着证据去找许尚文解释时,竟亲眼看到妹妹叶璇躺在他的怀里。
那一刻,恍如有惊雷从头顶猛然劈过。
原来,他们早已事先给她下了药,那晚就算没有那个神秘男人出现,也会有别的男人被安排进来。
好一对奸夫淫妇,贼喊捉贼,还反过来把屎盆子扣在了她的头上。
叶知秋脑海里回想起原主生前的事情,手已经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这时,花轿突然被人拦下。
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听声音好像是一孩子。
隔着轿帘子叶知秋问道,“怎么回事?”


第2章 神秘男人的玉佩

喜婆回道:“没事少夫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泼猴儿,赶走就是。”
小孩跪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走,苦苦乞求,“求求新嫁娘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已经几天几夜没吃东西了……”
诚然,喜婆并未能顺利赶走小孩。
就在小孩和喜娘推搡时,一道声音从花轿里传了出来,声音细而软,却不似柔弱,“几岁了?”
“6岁了。”小孩闻言撒开喜婆的手,喜出望外朝轿帘跑去。
6岁,和她在新代时,最疼爱的表弟一般大的年纪。
不同的是,一个养尊处优,一个却食不果腹。
隔着喜红轿帘,里面的女人眉心一敛,柔声道:“拿去吧,”
话落,只见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上拖着一只玉佩伸出了轿帘。
她嫁去苏家凶多吉少,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两说。而这块玉佩于她而言除了能勾起原主那段痛苦的记忆,再无任何意义。
他的罪他赎不了……
索性给了这孩子,兴许还能救人一命。
“姐姐,这……”小孩虽没见过世面,但也认得出这是好东西,有些被吓住,“这东西这么贵重一定对姐姐很重要吧,我不要这个,姐姐你给我几个馒头就可。”
说到馒头,小孩眼里的渴望更深了些,忍不住咽了两下口水。
叶知秋没想到小孩会拒绝,一时有些愣住。
她不是不知道,对于一个饥饿人的来说,一个馒头比一块玉佩更有价值。可她全身上下,除了这块玉佩再无其他。
叔叔婶婶算定,苏家人娶亲冲喜是假,想给那药罐子找个人陪葬是真,所以并未给她准备任何嫁妆。
其实就算她去到苏家能侥幸活下来,他们也不会给她准备嫁妆。
因为他们害怕叶璇在许家受欺负,已经将全部家底都给了她,奢望着有一天许尚文能高中,叶家的好日子就来了。
而她娘,则在她出嫁前就已病倒,还被奶奶关进了小黑屋以此要挟她。
没有嫁妆,也没有送嫁人。
身上唯一的东西,也就只剩这块玉佩了。
叶知秋神情暗了暗,说道:“好孩子,这东西救不了姐姐的命却能救你的,姐姐希望你好好活下去。有朝一日,等你有了能力再帮助更多的人。”
小男孩手里握着冰凉的玉佩,心中一暖。
望着花轿远去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
一个小时后,迎亲队伍穿过一座山头。
这座山头路不好走,且常有劫匪出没,若不是前方道路塌陷,喜婆说什么也不会走这条路。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世,叶知秋几乎都没坐过轿子,这一颠簸胃里便一阵难受。
“站住。轿子留下,其他有不想死的赶紧给老子滚。”
就在叶知秋被颠得晕头转向时,轿子突然重重摔在地上,几乎只一秒,轿夫和喜婆便纷纷逃得没了影。
原来古装剧那些烂俗的剧情真的存在,他们遇上了劫匪。
轿子里的女人眉色微拧,说实话她心里也是怕的,可神情却丝毫看不出慌张,屏气凝神的静坐着。
一行人脚步声越发近了,只听其中一人谄媚道,“嘿嘿老大,又是个新娘子,您今晚有福了。”
领头的是一光头,他挑眉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一道浑厚的粗嗓子刺入耳中,“少废话,老规矩,爷吃肉你们喝汤。”
按照惯例,新嫁娘归老大,陪嫁的物件钱财什么的则全部分给手下。
话落,轿帘被人从外面粗暴掀开。
透过喜帕,光头男五大三粗的样子出现在了轿门口,笑得整张脸变了形。
“小娘子你是自己下轿,还是爷亲自上来抱你上寨子?”
男人猥琐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可叶知秋并未生气也未动怒,继续端坐在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冷笑。
“这位爷,您知道您劫的是谁家的婚轿吗?”
她的声音很好听,光头男一听便酥了,没个正形的笑道:“管他谁家的,既然今天你遇到了老子,便是老子的。只要你乖乖的爷绝不会亏待你,让你夜夜做新娘。”
“是吗?”叶知秋的冷笑加深了几分,眸光多了一丝狠厉,“那爷可别嫌弃。”
说罢,她猛地撩起喜帕一角,凑到光头眼前,露出脸上那道丑陋的蜈蚣疤痕。
“啊,你……你你……”光头男吓得踉跄后退,语无伦次。
刚才的手下见老大这副神情,愣住,“老大,出什么事了?”
光头男双手抱头四处逃窜,边逃边道:“妖怪,有妖怪。”
若不是妖怪,又怎会变脸?若不是会变脸,谁家又会娶这么个丑八怪?
看这花轿也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这样的人家断不会娶一个丑得拿不出手的女人做媳妇的。
手下不信,非要上前看个清楚,这一看吓得一溜烟也跟着逃了。
剩下几个连看都不敢看,追着光头男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森林尽头。
见外面没了声音,叶知秋这才信步闲庭的下了车。
她扯下喜帕做面纱,挡在脸上遮住了蜈蚣,按照原主记忆往苏家庄的方向赶去。
她不是没有想过回叶家,可她若回去母亲就没了活路。
母亲是原主留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既然她占了她的身子,便会好好替原主守护好母亲,
叶知秋攥紧小手,一步一步走得快而坚决。
她从小就信一句话——天无绝人之路。
你死你的别拉着我,想让我陪葬,没门。
既然有路来就一定有路回,她一定要在这个社会活下来,找到时光隧道回去。
此刻她的父母一定抱着她的照片哭红了眼睛,尤其是她那多愁善感的妈妈,该如何面对她的离去。
一心想赶在吉时前到达苏家庄的叶知秋,并未察觉左后方一条五花毒蛇正慢慢向她袭来。
蛇一路蜿蜒,在地上穿梭得很快,眼看靠近目标,它兀地伸长了脖子准备下口……
然而,正当其准备攻击女人时,一束寒光从天而降。
嘶~毒蛇应声被劈成了两半。
“啊——”寒光闪过,叶知秋转身。被眼前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条件反射般直往后退,“蛇,蛇……”
前世叶知秋最怕的便是这东西。
慌乱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下,脚下一个不稳整个身子重重向后仰去。
见此情形,一旁犹如天神降临的男人,眼疾手快的向前一个飞身,接着只见他手中那柄精美剑鞘在空中潇洒旋转几圈后,便稳稳接住了女人。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男人身材欣长气度不凡,身上若隐飘着一股清香,散发着不俗的气质。
一张脸像玉一般温润,可轮廓却犹如被刀削斧凿过般精雕细琢。上面镶嵌着一双灿若星河的眸子。
传说,只需一眼便可误终身。
叶知秋看得入了神,她曾无数次在脑海里画像,到底要怎样的神仙颜值才能颠倒众生,看一眼念一生。
如今,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男人看不到叶知秋的全貌,可那双眼睛却十分吸引人,眸澈如明,双瞳剪水。
叶知秋反应过来,从男人臂弯里起身,“多谢公子。”
“不客气。”
男子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用手帕擦着剑身,恍若什么都没发生过,气定神闲的随意一挥,剑便入了鞘。
“姑娘,看不出来你一介弱女子胆子倒不小,孤身一人便敢闯这蛇山。”
男子的话将叶知秋的心神拉了回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慌不择路竟误闯了禁地——蛇山。
相传这座山被许多毒蛇盘踞,误闯进来的不管是动物还是人,只要被咬上一口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叶知秋明显被吓住,却仍强装镇定,眼神不自觉朝四周看去,“我……我迷路了。”
迷路?
男子意味不明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垂眸一思,唇角不经意勾起一抹讥诮。道:“恕在下孤陋寡闻,竟不知还有新娘子结婚当日能迷路的。”
话落,几乎只一秒,剑鞘便卡在了她的脖子上,“说,你上这蛇山到底想干什么?”


第3章 新娘不见了

说话的同时,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朝叶知秋一步步逼近。
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叶知秋连连后退,藏在背后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根棍子来,紧紧握在手里做防备,却终究没逃过男人猎鹰般的眼。
“你在怕什么?”见她害怕,男人说话的语气更加邪魅狷狂起来。
“柳县地广人稀,远近只闻苏家庄今日有喜,而你如今身披喜服闯入这蛇山,莫不是要逃婚?”
逃婚二字被男人咬得很重,似乎这件事与他有着莫大关联似的。
对上男人锐利如电的目光,叶知秋的心猛地一紧。
像突然想到什么,用手里的棍子直指男人,双手握得也更紧了些,“我说过我是迷路了。你倒说说你又怎会出现在这?难道你和刚才那帮山匪是一伙的?”
救她不过是为了抓她?
否则怎么解释他会出现在这人人避而远之的蛇山,又怎么解释他此刻眸光里那抹若有似无的怒气。
山匪?
她竟说他和山匪是一伙儿的。
男人没有回答,阴鸷的眼神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刹那间,似乎有股阴风拂过,令人后背发凉。
被眼前这位自带王者气息的男人这般盯着看,叶知秋有些不自然起来。
眼看吉时就要到了,她还要赶路,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咬了咬牙壮胆道:“你说得没错,今日我要嫁的的确是苏家,可我不是逃婚,而是赶着去成亲的。”
“……既然你知道苏家,想必也知道其庄主苏青山可不是好惹的,若让苏青山知道你劫持了他未来的儿媳,怕是你小命不保。”
其实叶知秋这样说,她心里也没底,毕竟在苏家人眼里她不过是个冲喜的物件而已,算不得什么新娘子。
不过,人在危险之际,哪怕抓住的是一根枯草也会当做救命稻草使用的。
男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原来,她刚从山匪手里逃出来,所以才误入此地,并非逃婚。
他眸里的讥讽与怒气消散不少。
叶知秋见搬出苏家庄果然有效,心里有了底气,“看在你刚才救我的份上今日之事我可以不告发你。但如若你还执迷不悟,就等着苏家人带着官府端了你这匪窝吧。”
女人的威胁男人不以为意,挑眉道,“所以,你不是逃婚?”
“废话。我人身地不熟的,这灾荒年头能逃到哪去?更何况……”她娘的命还在叶家人手里,她若敢逃,她娘必死无疑。
男人轻笑,言语竟有些挖苦起来,“更何况,苏家家大业大,多少人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吧?”
“是吗?”女人自嘲一笑,好似自言自语道:“大概是吧。”
多少人只道苏家家产万贯,定是不会饿死人的。却不道这世间死人的方式千千万,苏家于她而言和龙潭虎穴又有什么区别。
叶知秋仰头看了一眼头顶太阳的位置,心下不好,时间紧急,她须得立马赶往苏府,否则错过吉时定会被夫家诟病。
“小女子谢过公子救命之恩,若你是来抓我回山寨的,现在就动手吧。若不是,我此刻得离开了。”
叶知秋说完见他迟迟不动手,便转身急匆匆朝山脚走去。
“去哪?”
“苏家庄。”叶知秋头也不回道。
苏家庄?男人顿足。
下一秒快速绕到女人面前拦住了去路,“可我听说苏家之子苏楠可是个常年卧病不起的病秧子,难道你不怕一嫁过去就变成寡妇?”
叶知秋没有回他,可眸底却不经意间掠过一抹悲凉。
男人将她眼底的变化看在眼里,“你并不愿嫁进苏家,你是被迫的?”
“我……”叶知秋抬眸,她很想告诉他,对,她是被迫的。她好端端的人生还没开始便要因此结束,让这什么狗屁冲喜见鬼去吧。
可她最后什么也没说。
人心险恶,若是这话传到了苏家,她往后的日子怕是死得更快。
然而,她心中的不情愿并没能逃过男人犀利的眼神。
他盯着叶知秋漂亮的眸子,一字一句试探道,“既然你不愿意,为何不逃婚?”
“……”叶知秋无语,这人真是奇怪,我逃不逃婚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见她不说话,男子瞥头,悠悠道,“难道你是忌惮苏家,所以不敢?”
“……”
“这样吧,既然今天我救了你,要不你以身相许留在这里,一命抵一命,你不亏。”
叶知秋顿足,转身看向他眼睛,一双眸子摄人心魄。
虽然现在她只有十七,可在前世她却已经吹过了二十五岁的生日蜡烛,学过心理学的她不知洞察过多少男人的坏心思。
可这人却相反,明明一身正气,却非要装出这玩世不恭的模样。
四目相对,好似有电流在心间涌动。
见她犹豫,他又道,“我叫云想,就是苏家知道了,也是不能拿你怎样。”
他武功高强,刚才她是见识过了。虽说苏青山在柳县有些势力,可自独子苏楠重病后苏家便不复以往。
叶知秋敛眉,好半晌才沉声道,“不,我不逃。”
简单几个字,却铿锵有力,仿若这个决定压着千斤重担。
云想一双剑眉几不可见的蹙了下,偷偷瞧她的神情已然变了模样,欣赏中带着疑惑,“为什么?难道真的有人为了贪图几日富贵,连命都不要了吗?”
闻言,叶知秋笑了,笑出了眼泪,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咬得十分清楚,“不,你错了,我不是不要命,而是太要命。”
她不是不知道,幸福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可现在的处境,幸福于她而言实在太远,她首先要想的便是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希望。
云想沉默须臾,对上她坚定的眼神,心口某个位置好似被人兀地撞了一下,
“蛇山危险重重,道路隐蔽,你若信得过,我可以带你下山。”
叶知秋没有拒绝。
她不识路,暂且不论她是否能活着走出这座蛇山,就是走出去怕是也要误了吉时。
苏家人娶她本就是为了冲喜,若她再给误了吉时怕是以后苏家有什么倒霉事情都要赖她身上了,她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
苏家庄位于清河镇最西边一处宅院,地处幽静却不失气派。
今日的苏家庄不同往日,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然而在这热闹纷杂下,苏家庄主及夫人却焦烂了额头。吉时就快到了,可新娘却消失不见了。
苏庄主满脸焦急,双手来回交叠,在里屋急得来回打转
苏母想着这好好的冲喜竟出了岔子,恐是不吉利,也急出了眼泪。
结婚当天新娘被掳走,喜婆自知有愧忙上前安慰道:“二老别急,下人们已经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这不说还好,一说苏母便气不打一处来,“王婆子,这可是我儿的命啊,你竟然给让山匪劫了去。”
喜婆理亏,耷拉着脑袋缩在一旁不再说话。
这时,一个小厮跑了进来,“不好了老爷夫人,前厅快乱成一锅粥了,客人们都吵着怎么还不见新娘子。有的坐不住已经提前离场了!”


第4章 胡闹

苏老爷停下脚步,急声问道:“距离吉时还有多久?”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
“等,只要吉时未到就必须等。”
老爷子说完转身叮嘱苏母道:“你去吩咐管家,让戏班子再加两个戏,然后再拿出些蜜饯果子什么的出来。记住千万不能让娘知道了。”
苏母一下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即找到管家吩咐下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找寻新娘子的小厮回来了一批又一批,可仍没一点消息。
眼看苏老爷急得满头大汗,喜婆提议道:“苏老爷,我有个主意。这新娘子戴着喜帕也没人认得出,要不我们先找个人顶替拜堂,把这仪式过了,等找到真的新娘子再换回来?”
“胡闹。”
两个字像两把铁锤敲在喜婆心坎上,吓得她一哆嗦。
寻声望去,苏家老夫人已经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娘,您怎么来了?”苏老爷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搀扶。
老夫人身体不好,常年抱病,苏老爷自是没敢将新娘不见的事情告诉她。
老夫人将手里拐杖用力一跺,厉声道:“我要是不来,你这个不肖子还准备瞒我到几时?”
苏老爷弯着腰,心乱如麻,连连宽慰着母亲。
可老夫人一句也听不进去,扭头看向喜婆,“你迎接新娘有误,还出这等馊主意害我孙儿,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喜婆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请罪。
她以为只是随着迎亲队伍接了新娘子过门就算交差,哪只这其中利害。
苏家独子生患奇症,药石无医,半个月前苏老夫人去寺庙为孙儿祈福偶遇一道士。
道士明言少爷命贵,苏家难以震住,再这样下去恐怕命不久矣。苏老夫人当场吓住,重金求破解之法。
按照道士指点,须得天时地利人和皆全,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人和”。换言之,苏家须在特定时间迎娶与少爷同样命贵之人,方可化解这场危机。
寻觅良久,苏老爷终于找到了与苏楠生辰八字完全相符的女子,叶璇。
所以,喜婆提议的换新娘,苏家人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屋子里的人焦头烂额,院子外的人在烈日下也已经晒得全然没了看戏的兴致。
“青山,再增派些人手,若能寻得新娘必有重赏。”
老夫人发话,苏老爷立即照办。
苏老夫人拄着拐杖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她不是不知道若是过了吉时新娘还未到,他们苏家将成为整个柳县的笑柄,可比起她孙子的命,所有都是浮云。
今天这亲成不了,那就明天,明天成不了,那就后天。
她断不会随便找个人糊弄了过去,若如此不仅救不了苏楠,反而可能会害了他。
苏家大门口早已聚集了一大群人候在当场,就等新娘子到了。
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来,烈日下,人群开始骚动,两旁看热闹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你说这新娘子还来吗?”
“我看够呛,听说新娘是被父亲卖到苏家的,谁都知道这苏少爷病危,嫁过来那不是等死吗。兴许新娘早逃命去了。”
在那个时代,若有钱人家的公子得了怪病去世,娶进门的新嫁娘则会被一起埋葬,等同冥婚。
如此,才不会受轮回之苦,否则再投胎仍会恶疾缠身。
“哎造孽啊,听说叶家那丫头生得水灵灵的,又机灵又懂事。若不是摊上个好赌的爹,嫁个寻常人家谁还不当个宝贝似的供着啊。”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越来越大声。
然而,下一秒苏母一出,所有人都住了嘴,纷纷让出一条道来,齐刷刷看向她。
今日的苏母一眼望去比往日平添了几分喜色。她身着一身宽襟大袖彩绿色锦衣,发丝稳稳盘于脑后行成堕马髻,上面恰到好处的点缀着几根金簪。
苏母双手端放腹前,一言不发,气定神闲的望着不远处的香炉,炉中插着一柱快燃尽的香。
香完,则吉时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越来越凝重,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望向香炉。看着那灰烬一点点从香柱上往下掉。
像一个生龙活虎的少年,气数正在一点点被耗尽。
然而,当最后一滴香灰落下时,新娘子却依然没有出现在苏家大门口。
就在苏母叹息着转身进门时,一道艳红的身影突然出现。
“来了,新娘子来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声。
苏母闻言,顿住了脚,眼眶含泪嘴角含笑的转身,看向叶知秋。
此时的叶知秋头顶喜帕,立于骄阳下,宛如一朵嗜血玫瑰,轰然绽放。
喜婆连忙上前,搀扶着她进了苏家大门。
“新娘子到。”
随着喜婆一声高喊,人群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
虽然与众人隔着喜帕,但叶知秋依然感受到了外界齐刷刷的目光。
按说这么毒辣的太阳,她闷在喜帕里应该会很热,可她却只觉得交叠在腹前的双手一阵冰凉。
这便是她往后的家了吗?
这地方于她而言,全然陌生。对未知的恐惧,对这个时代的迷茫仿若一瞬间席卷着她的四肢百骸。
成亲仪式倒是不陌生,和她在电视里见到的一般无二。
要说不一样,便是“新郎”了。别人拜堂是活人,她拜堂却是一只活鸡。
没错,活鸡,一只生龙活虎的大公鸡。
叶知秋没有像人们预测的那样抗拒,而是全程温顺乖巧,直至被喜婆牵进了苏楠的房间,她的眼角才悄然滑出一滴泪来。
这滴泪,是为自己,也是为原主。
叶知秋静坐在床头,她的身后是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
外面的喧嚣与屋里的寂静行成鲜明对比,终归应了新代时候的那句话,别人的狂欢最终大多成就的不过是一个人的孤单。
纵使她已然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双人,可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这样,叶知秋一个人在床头坐了很久,直至夜深。
似乎整个身子骨都要散架一样,她转身,轻轻掀起喜帕一角,想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男人静躺在床上,五官端正,可一张脸却惨白得毫无血丝,看上去有些骇人。
这样的活死人也好,至少生活在一个屋子里没有攻击性,也不用担心他晚上会不老实,比许多活人可安全多了。
那一刻,叶知秋接受了现实。她会些医术,只要他不断气她就有活下去的价值。
她虽不像电视剧里那些穿越女主角般,前世都是医学博士,可最疼爱她的奶奶却是新代病毒研究院院长,享誉海外。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更可况奶奶从小就将她带在身边,奢望有天能打通她的任督二脉,继承她的衣钵。
可到底是让奶奶失望了,医学废材不说,还走上了奶奶最不耻的经商之路。
叶知秋不同于爸妈,她钻研的不是传统商业,而是那些古怪刁钻的东西,譬如考古。她不懂,她就投资让专业的人替她做专业的事。
可没想到的是,她因好奇悄悄跟随考古学家进了古墓,一不小心掉进古棺,穿越到了这里。
叶知秋内急,见也没个使唤丫头,便自己取下喜帕去如厕。可等她来到门边一拉,才发现门从外面上了锁。
她敲门,却没人应。
回首,这才发现屋子里吃喝拉撒一应俱全。看来这是怕她跑了故意在外面上了锁。
就着屋子里红烛的光亮,叶知秋准备卸下装束洗把脸,突然一阵风灌了进来,接着屋子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陌生的环境,寸步难行。
她艰难的摸索着想要去掌灯,却兀地撞进一个怀抱。对方身上温热的体感传来,叶知秋猛地吓了一跳,“谁?”


第5章 洞房神秘人

然而,她话音未落,已经被人牢牢禁锢在了怀里。
“小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苏家小子无福消受,不如让我代劳。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最后一句,男人是俯身贴着女人耳朵说的,轻轻柔柔的气息肆意撩拨着她耳边的发丝。
啪——
话音刚落,女人扬手就是一巴掌,“臭不要脸的,就算我夫病入膏肓,也岂是你能肖想的。”
可夜色太黑,甩出去的小手刚一发力便被男人死死攥进了手心。
下一秒,女人纤细的身子被男人按在了墙壁上,若有似无的气息故意喷洒在她的脸上,任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只要你乖乖顺从我,我保证带你逃出去,”黑暗里,男人带着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放开我。”叶知秋压低声音,声线染了怒气,“你再不放开我,我可喊了。”
“喊?”男人贴向她的身体更近了,轻蔑的笑声像鬼魅般飘荡在黑暗里,让叶知秋感到一丝没来由的恐惧。
“你是想让人们知道你洞房之夜就被人偷偷爬了墙?还是想让人们知道你这个新嫁娘早就被人掉了包?”
男人的话很轻,却重重落在了叶知秋的心里,她咯噔一下,问出了心中疑虑,“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的她彻底懵了。
她和叶璇同一天结婚,同时段出门,一个往西一个往东。两人头上也都盖着喜帕,按说是不会有人察觉到新娘被替换的事情。
黑暗里,男人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冰凉的触感游走在女人微热的脸上。
“我是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选择。若你顺从我,我现在就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一个小小村女,谁会煞费苦心冒着生命危险潜进苏家要她性命。
除了叶璇她想不出第二个人。
纸包不住火,叶家人不是没有想过苏家知道后会找他们麻烦。
根据原主的死叶知秋大胆推断出,叶家人早已想好对策,只要她一死,到时候就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她的身上。就说她贪慕富贵,悄悄上了苏家婚轿,而其他人则毫不知情。
如此,便可把叶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都摘干净。
到时候叶璇已生米煮成熟饭,这糊涂账苏家也就只能记在死去的她身上了。
先有偷梁换柱,后有死无对证。
好狠的叶家人,竟接二连三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士可杀不可辱,动手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话落,叶知秋闭上了眼睛。
她一没能力反抗,二也没脸喊人。
他们故意锁了门,想必屋子外已然撤走了人。而且,如男人所言,她刚从山匪手中逃出,苏家人难免对她清白起疑,如今若是再见到有陌生男人出现在新房,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终归一死,倒不如死得洒脱点。
“你就这么想死?宁愿死也不愿委身于我?”男子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一寸寸靠得更近了。
近到她似乎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还有那忽起忽灭的怒火。
他晃动着手里的刀柄,透过冰凉刃口的反光,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神乍现在叶知秋眼前。
她迟疑,这眼神……
然而,几乎只一瞬,便又没入了无边无际的黑夜里。
叶知秋冲着刀尖梗了梗脖子,“对,你听清楚了,我就是死也不会顺从你。要命你拿去,其他的你休想。”
“好,有骨气我喜欢。记住,你早晚都是我的,等你想通了我再来,今天我先替你废了这窝囊废。”
下一秒,男人突然像阵风一样飘到了苏家少爷的床榻边。
叶知秋似乎猜到他要做什么,惊住,大喊道,“不要。”
然而,终归还是晚了一步。空气中一股腥甜弥漫开来。
几乎同一时间,屋子被照亮,男人背对着叶知秋,身子明显愣住,下一秒纵身一跃便没了踪迹。
叶知秋顾不得许多,慌忙来到塌前,查看苏楠伤势。
兴许是因为光线太暗,男人的匕首并未刺中苏楠要害,只在其左腹部擦出一条带血的口子来。
她尽力沉下心来,学着奶奶的手法给他止血。虽手法有些笨拙但好在经过她一番包扎血被止住了。
那晚,叶知秋彻夜未睡。
她不是不困,而是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她脑海里便不自觉的浮现出刚才男人的眼神。
她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便有人来给他们开锁。
叶知秋坐在小凳上打盹,听见声音知道有人前来,立即起身找来一块梅花轻纱遮住脸。
丑媳妇终归是要见公婆的,她蒙脸不过是怕吓到别人而已。
一眼望去,来人三十有余,梳着简单的发式,穿着整洁质朴的衣裳,若不是头上那根质地不凡的钗子,真真会让她以为此人朴素低调。
来人是王良,苏母贴身侍从,早在苏母还是姑娘时便跟在了身边,人们都唤她一声王姨。
她的身后跟着个年轻丫环,看上去清秀可人。
见叶知秋起身,两人直接上前行礼,目光触及那张面纱微微一愣。
女子多娇羞。
如是想着,王姨便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少夫人万福,这是丫环春秀。奉夫人之命以后春秀就跟在少夫人身边了。”
春秀赶紧上前福身行礼:“见过少夫人。”
叶知秋愣住之际,王姨漫不经心朝塌上瞧去,见苏楠仍安睡在卧,笑问,“少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叶知秋知道这是来检查作业来了,可脸上却未展露丝毫,莞尔点头轻声道:“睡得很好。”
王姨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转身对身后春秀道:“还不赶紧替少夫人梳洗。”
按照祖制,新嫁娘第二天须得去给家中长辈问安,苏楠重病是去不了了,可叶知秋却少不了要走这一趟。
然而,就在梳洗中叶知秋不小心摘掉了面纱,春秀正巧打着洗脸水进来,吓得哐当一声整盆水摔在了地上。
“啊,少夫人您……您的脸……”春秀指着她脸上的蜈蚣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叶知秋赶紧将面纱带上,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丫头,面不改色道:“如果你害怕,我待会就去回了夫人,让你去别的屋伺候吧。”
反正她也不习惯被人贴身伺候。
这是要赶她走的节奏啊,春秀一听立马跪在地上哭求道:“求少夫人饶命,别赶我走,春秀不怕,只要能留在苏家春秀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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