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南星小说《半夏,天南星》在线阅读

小说:冬南星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月华紫

角色:南星夏南星天冬,石冬

简介:南星和天冬同在一片蓝天下,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命运的安排,两个人认识了,经历过许多磨难,两人相依为命,颠沛流离,因意外分离七年后,重逢再见时
你丫的,属狗的嘛?见面就咬人!
……试试真假
你丫别跑,老子也来试试!
……真的,还很凶
这是两个人成长与蜕变的故事

书评专区

从艺术家开始:5分,艺术类职业文毕竟不多,开头看起来还行。

宋时归:奥公公狗血燃情大作,穿越之后没有攀科技,没有练新兵,挽天倾靠的就是六个字:不要怂,就是干!爷们儿看的书,就是图个爽!!

从美漫开始毁灭世界:开局遇到小混混,主角注射T病毒,主角光环爆发,成功变异。刚得到能力,就与蜘蛛侠对刚。看到这为止,就可以散了。

冬南星

《冬南星》部分章节免费试读

第五章 物是人非

天冬一直以为南星还会是那个天真善良,不谙世事的小和尚,现在听方墨说,南星竟然还俗了,真的被惊讶到了。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造成的,心里有些心疼。

红尘嚣嚣,也不知他这七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做一个僧人是他从小到大既定的方向,不为凡尘琐事烦恼,一心只做普度众生的寺里僧,那多自在!天冬从没想过,南星有一天会因为自己而入世。除开惊讶,更多的是愧疚。

七年没音讯,生死不明,遍寻不到人,下次见到人,估计少不了挨顿揍了。

“你现在怎么叫石冬?我和南星到处找你,都是寻的小冬,天知道,这天底下叫小冬的孩子,多如牛毛!每次有消息说见到这么一个叫小冬的男孩,南星都要亲自跑过去确认,我们是真没想到你换改头换姓,藏在这里!”

“说来话长,当时来这里的时候是受人之托,走之前以为没多久就会回去的。是我自己想留下来的,当初我年幼,只能受亲人牺牲生命庇佑才能侥幸活下来,当年看到凄凉的西北边城,为了保卫家园青壮年基本都牺牲在战火中,只剩下一群佝偻,孱弱的老人,小孩无处逃生,死守着破败的家,那一刻我真的深感震撼……”

方墨想起,入西北边城以来,所见到的热闹场面,心里也有些动容,难以想象,七年前,这里的人们该是多么的绝望。

“好了,药上好了,不耽误你休息了,你好好休息,会好的快点。”方墨也不啰嗦,收拾好药箱就要出门。

“方墨,帮我给天冬送个信,让他不用找我了,具体情况,下次见面了我和他解释。”

“那必须要给他送个信了,他知道你还活着应该很开心。”说完,方墨推门走了。

深夜,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天冬在黑暗中瞬间清醒,翻身坐了起来,手抓住了床边的刀,脚步声停在了门外,是苏雨,敲门声响起。

“石头儿,有线报!”

“进来!”

“头儿,燕鸥来信,蛇出洞了!王将军和胡族三王爷密谋,今夜丑时里应外合,逼胡王退位。胡王也来信了,说他同意讲合领兵退战,但是前提是今天晚上必须能救出他的妻女。”

天冬沉思片刻,起身穿甲衣:“事急从权,去甲字班叫三十人,一盏茶的时间,我院里集合,着甲穿夜行衣。”

“是,属下这就去办。”苏雨起身离开。

不到一盏茶,院里站满了人,苏雨带头抱拳拱手:“头儿,甲字班一百人全部来了,头赶紧下令吧。”

“苏雨听令,命你带七十人密切关注将军府的动向,以观察为主,不得违令!”

“头儿,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听军令,事后自去领罚!”

“是,属下领命,甲字班一到三十号留下,三十一号起跟我走。”苏雨率众而去,瞬间院子空了好大一块地方。

“咱们今夜是去胡人军营救几个胡**女,救人要紧,不要恋战!”

“是,属下领命!”三十人整齐划一,宛如一个人!

天冬领着众人趁着黑夜,悄悄摸进了胡人营地。线报说是丑时起事,这会刚过子时,应该是来得及的,可心里却控制不住的慌乱,好像事情出的太急,而让人没法注意细枝末节。

之前的密报只让救人,但是没说明白,人在哪,只能靠自己找了。

天冬做手势,让他们四下散开,注意隐蔽,自己则悄悄接近附近的营帐,俯身贴耳,想以此判断,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没成想帐中突然踉跄走出一个人,来人一看就是喝醉了,走路东倒西歪,摸黑走到无人处,开始撒尿,天冬放轻脚步,用刀抵住他的喉咙,趁他愣住的一瞬间,把人拖到一处死角。

“要命就不要吱声,胡王妃住哪个营帐?指给我看!”

醉汉惊吓之下,出了一身冷汗,抬起手,哆哆嗦嗦指向前方一处不起眼的营帐。

天冬一记手刀劈在醉汉的后颈,看他晕过去了,才把他放倒在地。挥挥手,属下呈戒备状态,从各处向那顶营帐聚拢。天冬示意他们呆在原地,自己靠近查看一下,绕了一圈,营帐口站了两名守门的列兵,冬夜冷寒,两人缩成一团在打瞌睡,厚重的营帐里没有透出一丝光亮,里面的人可能睡着了。

天冬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趁着两个列兵已经打起呼噜了,悄悄溜进营帐。

营帐里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灯光随着天冬带来的风轻轻摇曳,昏暗的角落里,有模糊的影子,缩成一团。

“谁?”一个女声急问出声。

“来救你的人,你是胡大王妃?”天冬小声询问。

“石冬?我是大王妃,大王让我们等你。”

说话间,两个人急奔过来。靠近了,天冬才看见,一团影子是这母女两人紧紧靠在一起的缘故。

“这是你女儿?”

女孩看着还挺小,黑黝黝的大眼睛在夜里看着,像一种小动物。

顺利找到人,天冬松了一口气,把手放到嘴边,吹出一声鸟鸣。声音短促,像极了夜枭。

天冬掀起帐帘的一小块,门外并无异常,迅疾出手,把两个冻成鹌鹑的人彻底打晕过去,又轻轻把他们放倒靠在一处。从暗处靠过来几个甲卫,把母女两个护在中间,大家一起往来处撤退。

变故陡然发生,不远处的一座规模比较大的营帐,突然传来了厮杀的声音。

“父王!是父王的营帐!母亲,父王出事了!我们去救他一起走!”

小女孩说着,就要冲过去,一个甲卫移步挡到她面前,她母亲也回过神,把她的嘴巴捂住,冲她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距离丑时还有时间,逼宫提前了?

原以为胡王让天冬过来救妻女,他自己腾出手应对逼宫,现下这情况,分明就是声东击西,胡王在为他们脱身,以身犯险,拖延时间!

你个龟儿子!!!

天冬心里狠狠啐了口口水,你死了,两国谈不了和,光救下你老婆孩子,仗还是要打,有个屁用!

天冬气的肝火旺盛,想吐一口血在那个死老头脸上,后背的伤像烧起来一样,迟钝了半宿的痛觉,现在才姗姗来迟。

心念急转,天冬做手势,让甲卫二十人护着这母女俩先撤,剩下十人随他一起去救胡王。大家收到命令,迅速作出反应。

二十甲卫护着母女二人,往来时的方向撤。

来的时候想悄悄的,救到人就撤,现在看来,只能让这里乱起来了,天冬把剩下的十人召到一处,轻声吩咐:

“三人一组,除了咱们的人刚才撤退的方向,去另外三个方向,烧粮草,放走战马,制造混乱,越乱越好,让他们自顾不暇,咱们趁乱救人,留下的那个人,跟着我。”

声音小,但是大家都听清了,十人瞬间分开,向三个方向奔去。

天冬摸到出事的主营帐附近,想看看那个老头还能扛到什么时候?定睛一看,好嘛,已经倒了一大片,站着的都不是好鸟。

“老二,你在酒里下了药?你想干什么?”

“大哥,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想要你的命,我想要你的王位,今晚可是你叫我来喝酒的,你怎么说起醉话了?”

胡老三看老大的近卫都被制服,压在地上,面上越发得意,老大倒在脚下,不吱声,刚才还指着他鼻子,骂他狼子野心的人,此刻缩成一团,成了一只鸵鸟。

“哈哈哈哈哈……”

胡老三手向后一摆,手下人押着人出了营帐。

“我的好大哥,你该知足了,你坐着这个位置已经够久了”,说着,一脚把人踹翻,还恶劣的在人脸上来回碾压。

看了好一出“兄弟情深”,天冬更加无语了,好嘛,有办法,就是被碾压式按在地上摩擦,堂堂一国可汗……

甲卫办事效率高,只这么一会,漆黑的营地里,好几处传来了骚动,在寂静的深夜里,让人心神一振,更有一处火光四起,势头迅猛。

胡老三迟迟不见有人来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边站的几人也是一脸茫然,无奈叹了口气,“把他看好,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起身率人匆匆而去。

很好,只留了五个人。天冬抓住机会,和留下的甲卫,从两边去偷袭。自己拖住这五个守卫,让他趁机带人先走,和其他九人汇合,自己一人容易脱身。

两人配合默契,五个守卫被突然跳出来的二人吓一跳,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救走了,迟疑一瞬,让一人去通知胡三,其余四人紧紧追了上去。

行踪暴露了,其他士兵见有人闯入,也加入了追逐,其他九人也赶了上来,众人奔波了半夜,此时已经有些疲累,追兵却是刚从梦中惊醒,精神抖擞,呼呼喝喝中,追兵越来越多,已经要把他们包饺子了。

胡老三哪能让到嘴的肉跑了,忙下令弓箭手放箭,死生不论,决心要把他们都留下来。

雨箭纷飞,一轮接着一轮,就在几人快招架不住的时候,转机来了。

一个身穿白色劲装的面具人跳到了箭阵中。

好嘛,大晚上的穿白衣,来了个活靶子!

天冬想到了,弓箭手也想到了,集中火力射这不怕死的,其他几人压力骤减,看样子,是友非敌,天冬让其他人带上胡老头趁机跑,自己留下和白衣人帮他们断后。

“敢问何方英雄?多谢今日出手相救,日后若我这命还在,请你喝酒!”

“是你爷爷!”

天冬敢肯定,从来没见过白衣人这般好身手的人,以为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想套个近乎,怎么就成了人家孙子?多了个爷爷?!听声音,还是个年轻的爷爷。但也知道,当下不是拆台的时候,只忍下不发。

“胡三,你大哥已经跑了,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如今你这般缠着我不让我走,莫非,看上英俊潇洒,帅气迷人的我了?”

天冬满嘴跑马,把胡三气的倒仰,从旁抢过弓箭就要射他。

“今日便留下这口无遮拦的小贼,本王要活剐了他!拿下他,本王有赏!”

听清有赏,追人的也不追了,全都聚过来拿人,刀箭齐发。

“呵呵,不和你们玩了,本公子要回去睡觉了。”

天冬从怀里摸出一包粉末,往人多的地方一撒,顿时倒下一大片,躺在地上哀嚎,天冬拉起白衣人的手腕,话不多说,夺路狂奔而去。

奔出老远,身后追兵的声势越来越小,渐渐消散在黑夜中,天冬强撑的一口气,松的太快,烂泥一样,赖在地上,

“英雄,大侠,歇一歇,容我喘口气,咱们再走……”

话还没说完,人直接晕过去了。

白衣面具人踢了踢躺着的人,没反应,赶紧试了试鼻息,幸好,命还在,但是气息微弱。把天冬扶着坐起来,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到后背有一支断箭,箭头已经没进肉里,再不把它**,就要该收尸了!

白衣面具人望着天冬,想把人给揍一顿,但是看他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样子,也只能忍下一口气,认命的背着人,继续往回走。

方墨感觉自己才刚刚躺到床上,就有人在门外敲门,他一下惊醒过来,起身开门,来人一个站着,一个晕着。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他怎么了?”

“救人,不要废话。”

“废话不耽误我救人!”

“我十天前接到你的信,说这次七成像。”

方墨趁天冬意识不清醒,下手快狠准,把箭给**了,伤口顿时血流如注,天冬也被疼的醒了过来,嘴里不住的喊着,

“轻点,轻点,轻点,老子没得罪你吧,方墨,你丫要把老子玩死?”

“醒了?瞅瞅咱们的大英雄,这气魄,我中午才给上的一后背的药,这天还没亮呢,又整了个窟窿眼回来。醒了就死不了,就怕醒不过来,那可就神仙难救喽。好了,药上好了,我特意给你多撒了点金创药,下次再受伤,可以匀过去一点,免得撑不到我这里!”

方墨嘴里不留情,手下包扎的时候更是用上了力,把天冬痛的龇牙咧嘴,直垂床。

“喝点水。”

一只端着茶杯的手伸了过来,天冬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过瘾!要有酒就更好了。”

天冬把茶杯放到边上,看到了一个熟人,白衣面具人,此时已经摘下了面具,一模一样!和七年前一模一样的脸!

“好你个南星,好久不见,一见面你就想当我爷爷!你你你……”

方墨把绷带系了个结,不想打扰两人叙旧,把房间让给两人,推门出去了。

南星不吱声,天冬你你你半天,没理出个所以然来,房间瞬间清净下来。

天冬等的快睡着了,南星的声音才轻轻的传过来,在寂静的夜里,听的并不真切,但是天冬还是听清了,

“我看到你在箭阵中,被那么多人围着,我很庆幸,还来得及,”南星顿了顿,继续说:“可当我看到你倒下的时候,我在想,难道我千辛万苦的找到你了,就是为了给你收尸吗?”

天冬虽然身体受伤了,但是脑子还是很活跃的,转念一想,方墨说过,南星已经找了他七年,七年是什么?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七年就是两千五百多个日夜,这么一想,心里再多狡辩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低头,乖乖承认自己的错误。

还没歇上一时半刻,方墨去而复返,“天冬,出事了。”

“怎么了?边走边说。”天冬迅疾起身,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王将军遣重兵,在到处抓你,你又犯事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副将的位置?难道是带头乱纪来的?”

“行了,别啰嗦,我走了,”天冬转头看到,南星还在跟着他们,迟疑了一下,“南星,要不你就呆在方墨这里?回头我忙完来找你。”

南星也不支声也不点头,只是直直的盯着天冬。

哎,算了,爱咋滴咋滴吧。天冬也不管他跟不跟着,自顾自走了。

“南星,你让他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你奔波一路,就歇在我院里吧?”方墨也出声挽留,留了个寂寞,话还没说完,人一溜烟已经跟着走远了。

天光还没完全亮起,西北城里到处都是整齐列队的士兵,天冬借着晨雾和对地形的熟悉,带着南星东躲西藏,一路顺利的摸到了将军府外,找到了苏雨。

“石头儿,你回来了。”

“将军府什么情况?怎么在传,在到处抓我?”

“回头儿,从丑时开始,将军府就发出命令,说你勾结胡人,是奸细,要把你捉拿归案。”

天冬细细想想,夜里的密报,信里说,丑时,王将军要去帮胡老三逼宫上位,恐怕是故意透出的假消息,故意让他放松警惕,好把他拿下,那成想他去胡人大营去救人了,救回来了吧,抓到人,那就正好勾结胡人的罪名落实了,还能帮胡三顺便除掉逃出来的胡老大。没救回来,被胡老三拦住死在外面了,更好,借刀杀人省的自己动手了,而老狐狸自己,只是透出一个假消息,一是没证据证明,他真正与胡三暗地勾结,二是老狐狸和胡老三相互帮忙除掉近敌,真正是下的一手好棋呀!

天冬想通一切关窍,怒极反笑,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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