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小说《时光不及你情深》全文免费阅读资源!

小说:时光不及你情深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温岐

角色:温岐任平生

简介:那年清明时分,雨水缠绵,二十二岁的温岐漫步在细雨的樱花园中
连片的樱花在细雨中含娇欲滴,她流连忘返,雨落了一身也不在意
姑娘,当心别感冒了
一把黑色的伞出现在她头顶,握着伞的男人微微笑着
仿佛梦中见过千万次,那男人自雨中漫步来,眉眼之间全是温柔
温岐的心就那么沦陷了
后来,她嫁给了他
那个在A城能呼风唤雨的男人
A城无数女孩羡慕温岐的好运,温岐也以为自己被命运之神眷顾
谁知,他却成为了她的地狱

书评专区

捡到一本三国志:作者明白什么叫四世三公吗?知道什么叫门生故吏满天下吗?就是不是人家的人你连做官都不可能,提拔寒门子弟呵呵,寒门连饭都吃不起大字不识一个你怎么提拔?还有为什么有宦官专权外戚干政这都皇帝为了制衡世族门阀的你把宦官外戚都杀了怕不是傻。古代一直以来都是门阀说的算而不是你一个皇帝,曹丕为什么要搞九品中正制,司马为什么能代曹,隋为什么能统一,唐为什么又能代隋。好好用用你的脑子!

重生之悠闲:起点的榜单现在一点参考价值都没了。

黄庭仙道:水平不平衡。修炼的部分有深度,不是拍脑袋瞎想,而有基于传统佛道体系的思考。不过其它方面让人失望。文风和故事充满十年前十五年前流行的元素,而且作者的笔力又不足以写出古色古香的氛围,总给人略做作的感觉。

时光不及你情深

《时光不及你情深》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3章 你们要做什么?

“阿生,我求求你了。”温岐跪在地上,她苦苦哀求坐在那里悠闲喝茶的任平生。

任平生丝毫不为所动,一杯茶见底,他起身蹲到地上,把手表抬到她眼前。

“你只剩下一分钟时间考虑了,再说废话,你就要在里面呆一整天了。”

跪在地上的温岐抬头,任平生正在看着她,他的眉眼间全是温柔,可他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无情。温岐害怕极了,手和脚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她还想求他,可她心里明白,没有用的,任平生娶她进门的唯一目的就是羞辱她,折磨她。

温岐含着泪惨笑,撑着地板起身,她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任平生也起了身,跟在她的身后,他们下了楼,然后他和她一起进了那间密室。

密室里暗得几乎不见五指,三米高的墙上有一个排风扇通道,只有那里有一束光线透进来。那光只能打到墙上,根本照不到地面。

温岐贴在墙面上,她的呼吸很急促,趴在墙上,她紧紧的掐着墙臂,墙面上凹凸不平,那是往日里她因为害怕生生用指甲抠出来的。

黑暗中,她听到有丝丝的声音,任平生养的那几条冷血动物在地上游移着,温岐的害怕达到了顶点。

终于,冰冷的感觉贴到了温岐的脚上,温岐放声尖叫起来。抱着胸站在密室门口的任平生吹了几声口哨,爬到温岐身上的那条冷血动物训练有素,它们熟练的往上爬。有一条爬到了温岐的脸上,它吐着信子摩擦着温岐的嘴。有一条则爬到了温岐的裙子下,它在她的隐私处反复蹭着。还有几条盘在她的腿上和手上,更有一条爬进了她的衣服里,钻到了她的胸前。

温岐死死的抿紧了嘴,她的指甲掐着墙壁,以此来支撑自己不倒下去,一倒下去意味着那些冷血动物会来得更多。她不敢尖叫,因为蛇会爬进她的嘴里。她的双腿也夹得死死的,这样蛇就没有办法继续往下钻。

恐惧,无边的恐惧,每个月这天,温岐就想无比的渴望死亡,可任平生看她看得很严,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温岐太害怕这种冷血动物了。

二十一岁的时候,她去野生动物园,方向感很差的她误入了蟒蛇区。她进去后,看到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蹲在高台上看大蟒蛇,大蟒蛇在护栏上爬着。温岐还在想谁家父母心也太大了让孩子跑到这个区域来,然后她就眼尖地看到了护栏那有一个缺口,蛇头已经钻出了洞眼。她只觉得血液从脚底往头上窜,眼睁睁的看着大蟒蛇张着血盆大口吐出了信子,小女孩和温岐几乎同时尖叫出声,小女孩掉下高台,温岐当场吓昏过去……那一幕成为了她永远的梦魇。从此,她就怕死了蛇,就连听到蛇字都会怕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任平生太狠心了,他竟然用这么可怕的方式折磨她。

在温岐吓昏过去之前,任平生拍了两下巴掌,几条冷血动物“咻”一下就往下游移,不过喘口气的功夫,那几条冷血动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任平生开了灯,他缓步走到了温岐面前,弯下腰,他朝她伸出了手,温和道:“好了,我们出去吧。”

温岐已经站不起来了,她感觉身体在撕裂般的痛。她掐在墙壁上的手指无力的垂到地上,十指间鲜血淋淋。

“你出血了。”任平生指着她的下身微微皱眉,“你的例假来了吗?”

温岐的大脑还处在嗡嗡作响中,任平生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她机械的低下头,她的双腿之间漫出一滩鲜血。

是例假吗?是吧,她松了一大口气,来例假了就好,这样就不用承受接下来的折磨了。可为什么会有一种坠痛感,就像有东西要从她体内剥离出去……

“这么多血?”任平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岐开始觉得浑身发冷,她想说点什么,但眼前一黑,她就这么昏了过去。

温岐从昏迷中醒过来时,下腹里的坠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她有些困难的挪动了一下发麻的屁股。

任平生从窗边回过头来,见温岐醒了,他放下手里的红酒杯,踱了几步到床边坐了下来。

“想生个我的孩子?”他盯着她,脸上的笑终于敛了,“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啊。”

温岐呆呆的,孩子?她有了他的孩子?

“流产了。”他的脸凑近一点,嘴角又往上扬,眉眼间全是温柔,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快点好起来,下周一你姑姑生日,我们还得去赴宴呢。要是让她看见你病怏怏的样子,她又要责备你了。”

流产了?温岐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自己的腹部,两年了,她终于有了一个他的孩子。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孩子就流产了。她想到她昏倒前的最后一刻,想到那些冷血动物……他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这么云淡风轻。两年来的隐忍和退让,那无数的委屈,漫无边际的恐惧……孩子的流产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岐一点一点抬头,她死死地盯着任平生。那张她曾经魂牵梦绕的脸,那个她曾经看一眼就会心跳加速的男人,现在,她心如死灰。

是她太蠢,以为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好,看到她对他的一腔深情。

“任平生。”她惨烈而绝望的喊他的名字。

“啧啧,还生气了。”他轻蔑的一笑,“因为流产生气?温岐,你还想有一个我的孩子么?你想得可真美。我觉得你应该高兴,就这么流产了,你还少受点罪,要是我下手,你可就不是躺两天的事儿了。”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温岐抓着自己的领口,痛不欲生的问他。这两年来,从他们结婚那天起,他在外人面前是模范丈夫,彬彬有礼,只有她知道他是恶魔。她问过他无数次,不爱她为什么要娶他?不爱她为什么不放她走?可他不说,他就是跟疯了一样以折磨她为乐。时间长了,她想任平生也许就是心理变态。

任平生还是一如既往的笑一下,然后就要往外走。

“任平生。”温岐怒吼着,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跳下床,她就拼尽全力的力气朝任平生一头撞了过去。孩子没了,她的心也死了。

任平生没提防温岐会突然撞了上来,他踉跄一下,然后往旁边的桌子扑了过去,扑下去时,他的额头撞到桌头。眼冒金星,随即有钻心的痛袭来,任平生扶着桌子站稳,他的额头上有血渗出来。

“你这个疯子,你杀死了你自己的孩子,你还一点愧疚心都没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变态吗?你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爱我为什么要给我希望?我要和你离婚,你这个恶魔,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温岐疯狂地尖叫着,哭喊着,她抓着他的衣服拼命的挠他的脸。

任平生心中有短暂的慌乱,但稍纵即逝,他扬起手狠狠的甩了她一记耳光,接着又甩了第二记耳光。

他常年健身,力气非常人能及。

那两记耳光下去,温岐的脑袋嗡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觉得连意识都模糊了。慢慢的,她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嘴里满满的腥甜味,似乎……还有什么硬的东西在口腔里硌着。

温岐的脸全部麻木了,血水混着口水往外渗着,痛是唯一的感觉。她机械的张嘴,然后她看到两颗牙齿滚到了地上。

他打掉了她两颗牙齿。

“为什么?”任平生抓她的衣领,他眯着眼睛看她,“你想知道是吧?行,今天我成全你。”

她努力的集中着神思看他,他要告诉她那么恨她的秘密了,也好,这下就算死了也能瞑目了。

任平生暴怒地拖着她出了房间,像拖一条濒死的鱼,他把她拖到了一楼,拐到后院,他把她拖到那间任何人不准进的屋子。

几个佣人畏畏缩缩的在远处看着。

“滚去做你们的事情。”任平生大吼。

佣人们做鸟兽散。

温岐被他摔进了屋子里,任平生开了灯,温岐困难的睁开了眼睛,这似乎是一间供堂,堂上摆着两幅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小女孩……温岐发出恐怖的尖叫,二十一岁那年的噩梦再次浮现,那个小女孩,天啊,她看到那个小女孩了。

他揪起她的头发看着供台上面,他咬牙切齿的:“温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让我来告诉你,那是萌萌和秋宁。看清楚了吗?好,现在我再来帮你回忆一下。你二十一岁那年去了野生动物园,你记得吧。你进了蟒蛇区你记得吧,萌萌迷路走到了蟒蛇区。你明明可以救她的,可你没有,你不但没有,你还尖叫吓得萌萌从高台掉下去,她死了。萌萌走后,秋宁受不了打击在萌萌头七那天自杀了。温岐,两条命,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想问你为什么?”

任平生咆哮着,他又甩了她一耳光。

温岐迷迷糊糊的惨笑着,她只知道他妻女死于意外,却不知道内情是这样的。这云水山庄没有任何关于秋宁和萌萌的印记,她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任平生的前妻长什么样子。照片上笑得亲切的女人,任平生说是她害死的,他将这一切的根源归结到她身上。她做错了什么?她也是误入,不是她吓得萌萌跌下高台的,是那条大蟒蛇,他都没有调查过吗?谁知道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现在懂了,任平生为什么会出现在樱花园,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地娶了她,她终于明白这两年来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因为他认定,萌萌是她害死的,他的妻子也是她间接害死的,他要她用一生来偿还。

“我没有,惊,惊吓她。”她困难而无力的辩解着。

“不要狡辩。”任平的双眼通红,他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我调过监控,监控里清清楚楚,你挥动双手,萌萌看着你的方向掉下去的,温岐,你否认也没有用。她才六岁,六岁啊。你还我萌萌和秋宁,我愿意千倍万倍补偿你,你还我曾经的幸福啊。”

“我没有。”她仍旧为自己辩解着,呼吸开始困难起来,他要杀了她。杀掉她吧,她已经活够了。闭上眼睛,她平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你活着。你要好好的活着感受痛苦的滋味,那种烧心烧肺的滋味。”任平生起了身,他又将她拖出了那间屋子,然后扔到了过道里。

“陆医生,陆医生,把少奶奶抬到医疗室去。”任平生怒吼。

她想死,想彻底离开他?任平生想到这一点,他就很愤怒。死多容易,活才不易。

萌萌和秋宁过世时,他每天都活在巨大的切肤之痛中。在好长一段时间里,他不会饿,也不能睡,只要闭上眼睛就萌萌的笑脸。到处都是萌萌在喊爸爸的声音,他痛苦得几乎要发疯。秋宁和萌萌现在好吗?怎么都不来他的梦里?还是她们已经忘了他,去了一个新的世界了?其实即使是现在,任平生也常常觉得生无可恋。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失去了可以分享的人,一切变得索然无味。

温岐像个破布娃娃般蜷躺在那里,痛楚紧紧地将她围绕着,让她觉得多活一秒都是命运的惩罚。任平生的脚步已经远去了,很快又有脚步声传来。

任家的家庭医生陆医生来了,这两年来,陆医生的医术倒是精湛了不少,少奶奶几乎每个月都要病一场,症状总是奇奇怪怪。

视线模糊中,陆医生和保姆芳芳把她抬到了医疗室的床上。后来她似乎听到陆医生在大喊,快给任先生打电话,太太不好了。

温岐被送入了医院抢救,一天一夜后,她又一次死里逃生。

命运真是残忍啊,想活的人死了,想死的人偏偏死不了。

等她完全好起来时,A城已经到了三月天。春暖花开,阳光明媚,这是一个充满生气的月份。

温岐裹着披肩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景色,她病了快一个月,先是高烧不醒,烧退了后,她的意识就一直迷迷糊糊的。任平生衣不解带的守在她的床前,她的姑姑来看她,当着任平生的面,姑姑说,小岐啊,这A城再也找不到比你福气更好的女人了。

温岐听着她姑姑说的那些话,张了张嘴,她最终什么也不敢说。

任家没有人来,她出身低微,当初不是任平生一意孤行,她根本进不了任家的大门,两年过去了,任家长辈对她的存在还是熟视无睹。

而她的娘家……她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不提也罢。遥想当年新婚后,为了她,任平生搬出了任家大宅,两个人长居这云水山庄。以为神仙眷侣的生活开始了,没想到任平生只是为了方便折磨她。

“少奶奶,少奶奶。”芳芳惊慌的声音传来。

温岐从沉思中回头,芳芳跑到了她身边。

“老爷和太太来了。”芳芳喘着粗气,“他们在大厅等你,让你马上下去。”

“什么?”温岐也吓到了,两年来,任平生的父母这还是第一次来云水山庄吧,她慌忙起身,“快帮我把那件米色的外套拿来。”

手忙脚乱收拾了一番,温岐下了楼。任平生的父母坐在大厅的沙发里,从她下楼梯,两个人就看着她的方向。

温岐更加的紧张,后背绷得笔直的。任平生的父亲任祖林曾经高官,早几年退下来了,但人走茶不凉,他有个学生居青出于蓝胜于蓝。学生敬重老师,常来看他,这A城的达官显贵们都以和任家有交情为荣。

“爸,妈。”走到大厅后,她垂下头规规矩矩地喊任父任母。

任母看着眼前女人不自觉的就一阵厌恶,这女人总是那么畏畏缩缩的,哪怕飞上了枝头,那烙在骨子里的懦弱让她也永远上不了台面。

任父轻咳了一声:“平生呢?”他威严惯了,三个字说得掷地有声的。

温岐攥紧了手心抬头:“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任母的声音抬高,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穿合体的套裙,昂着高贵的头颅看着温岐微笑,“温岐,平生可是你老公,你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这个妻子是怎么当的?”

可她哪里会知道任平生去了哪里?她又哪里敢过问任平生的行踪?

温岐鼓起勇气道:“妈,他不准我问他的行踪。”

任母起了身,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温岐,你这是在向我告状吗?”

温岐吓得赶紧摇头:“不是,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那个,我,我……”

“好好说话。”任母喝了一声。

温岐吓得噤了声。

“一点少奶奶的样子都没有,摇头晃脑的像个野丫头。”任母冷哼了一声,“你们结婚两年了吧?”

温岐不知所措:“是的,妈。”

“你准备八十岁让我抱孙子吗?”任母的眼中全是厌恶,这个温岐,懦弱也就算了,还蠢,真不知道平生是不是眼瞎,怎么会毫无缘由地娶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回家。娶回来就算了,在外面还当个宝一样护着,搞得当父母的颜面尽失,人家问起来,她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提温岐的家世,丢人。早年,她也看不上秋宁,觉得小家碧玉的。现在才知道,这人需要对比。一对比,她才发现当年的颜秋宁多么端庄,生下的女儿也很可爱。任母想到她可爱的小孙女,对眼前的温岐更是无比的厌恶。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基因,不让她生孩子是为人类的进化造福。

“妈……”温岐有口难言,任平生怎么会允许她生下他的孩子,他早就让陆医生在她体内戴上了节育环。上次意外怀孕又流产,陆医生给她检查了她的节育环,原来环脱落了,现在她又戴上了新的环,据说再激烈的运动都不会脱落了。戴着节育环,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怀孕?

“看来你是不想生了?”任母近前一步,盯着温岐的眼睛。

温岐紧张得连呼吸都摒住了。

“梁医生,赵医生。”任母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喊起来。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快步走了进来。

“把少奶奶带进去做个检查,看看她的身体到底有什么毛病?”任母冷声吩咐。

温岐惊呆了,任平生的父母居然带着医生来了,他们,他们想做什么?她的身体没有问题的,她只是戴了节育环。她站着发愣时,外面又进来两个护士打扮的年轻女人,她们走过来就抓住了温岐,然后拖着她往别墅的医疗室走去。温岐心中升起恐惧,如果任平生的父母只是给她做检查,为什么还要派两个人来按住她?

“你们要做什么?”温岐害怕地问她们。

没人理她,她们把她拖进医疗室,她被按到那张小床上,然后她的裤子就被扒掉了,她被绑起来了。两个年轻女人开始做术前的消毒,两个中年女人面无表情的,她们在给手术刀消毒。

“放开我,放开我。”温岐用力挣扎,“你们干什么啊?”

“帮你做个小手术,以后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做任家的少奶奶了。”其中一个中年女人毫无感情地说道。

“什,什么小手术?”温岐看着她们已经穿上了隔离服,心中的恐惧加剧,她觉得不太对劲。

“有些女人啊,爱攀高枝儿,她们不知道高处不胜寒啊。”年轻小护士说话时看了一下床上的温岐。

“可不是,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这豪门岂是她们这样的人攀得上的,这下可好,子宫一摘除,做个完整的女人都难了。”另一个小护士啧啧了两声。

“闭嘴,好好做你们的事儿。”一直沉默着的中年女人冷冷地看着她们。

两个年轻护士这才闭上了嘴。

温岐大骇,子宫摘除?任平生的父母根本不是要替她检查身体,而是趁着任平生不在家要摘除她的子宫,他们是断绝她做母亲的希望。天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事情?

“别乱动,我要给你打麻药。”中年女人拿出了麻醉针,“随便乱动瘫痪了我可不负责任。”

“我不要打麻药,放开我,我愿意离开平生,我愿意离开任家。”温岐苦苦哀求,“求求你们,你们告诉老爷和太太,我现在就走,我保证我永远不会回来。”

中年女人拿着注射器,药水从针头溢出来,她走到温岐身边,她丝毫不为所动:“放松一点,最多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不,不,我求求你,你也是女人,对不对?看在菩萨的份上,求求你了,求你。”温岐不停的扭动身体,她哭得声泪俱下。

另一个中年女人弯下腰,她的眼神波澜不惊:“这也是任平生的意思。”

温岐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任平生的意思?当年的事情,她何错之有?他只凭监控里的画面就断定她害死了萌萌,为了他死去的妻女,她要付出这么昂贵的代价?

任平生,温岐在心里无声的嘶吼着那个薄情男人的名字。她看着中年女人的针头扎进她的身体里,很快的,她就觉得觉得身体开始发麻。大约十来分钟后,中年女人用针扎她的肉,她已经完全没有痛感了。

温岐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可她动不了,恐惧排山倒海。没有人能救她,除了流泪她毫无办法。

老天,如果再给她一个机会,她再也不要嫁给任平生。她要做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她要找一个普通平凡的男人,然后生一个普通平凡的孩子,然后度过普通平凡的一生。

老天啊,你听到我的请求了吗?

温岐看着那个女人拿起了手术刀,她看着那手术刀切下去,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温岐闭上眼睛,泪水没有停过。

她还这么年轻,她多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可以给ta买衣服,和ta穿母子装或者母女装。

任平生,如果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那么,那我绝不会再活下去,我死后,一定会变成厉鬼日日夜夜的缠着你,让你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温岐在心中起了最恶毒的誓言。

医疗室里的手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温岐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原创文章,作者:温岐,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amznz.com/2542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