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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忘记你我做不到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宋清晓

角色:宋清晓乔雪儿

简介:父亲突然被双规,无依无靠的她,以为挚爱的男人可以护自己周全
他却冷冷推开她,杀人犯的女儿,滚!

书评专区

神的调色盘:故事很甜主角很萌

绾青丝:女强文鼻祖,在那个满大街都是《霸道王爷俏丫鬟》的年代,《绾青丝》是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女强文,网文界开山鼻祖之作,后面的女扮男装经商,抄歌词、抄诗词,都是从这本书里面学来的,抄诗词最狠的,我记得是《狂状元》。后面还有潇湘冬儿写《暴君,我来自11处》开启的女间谍穿越之路,也是引领了很久的潮流。用现在眼光来看,这些书写的都很垃圾,很弱智,但是,用当时的眼光,这些书,妥妥早起网文界女强文鼻祖。我也从一个喜欢这些书的人,变成一个以这些书为耻的人。

桐宫之囚:这本书当初看的实体,感觉不错

忘记你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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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父债女还,天经地义!

初冬时节,萧瑟的寒风呼啸着掠过,枝头残存的几片枯叶在风中拼命挣扎。

偌大的宅子里,了无生机。

电视机里,传来新闻节目主持人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恒远集团在建楼房突然坍塌,伤亡人数已达48人……董事长宋安国已因涉嫌受贿、违章建筑,被刑事拘留……”

宋清晓蜷缩在卧室角落里,浑身冰冷。

她刚刚得知父亲出事时,不顾一切地冲向男友费夜鹰的别墅。她以为,他会倾尽所有帮她救出父亲。

但等待她的,却是回荡在别墅里的一声声娇笑,和那绮丽的艳景——费夜鹰半裸着上身,斜倚在床头,怀里紧紧搂着一名只穿着夸大的男式衬衣的女子。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不用想,就知道这里刚刚是怎样颠鸾倒凤。

而那女子,正是宋清晓的“好闺蜜”,乔雪儿!

“你们……”宋清晓用不甘而侥幸的语气问费夜鹰:“你们……在一起了?”

费夜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脸嘲弄地看着她:“你以为我还会要一个贪污犯的女儿?”

费夜鹰话音刚落,乔雪儿“咯咯”地笑出声:“什么贪污犯,明明是个杀人犯嘛!”

宋清晓胸中的血气瞬间全部涌上头,身体已经先于意识作出了选择。

只听“啪”一声响亮的脆响,乔雪儿雪白的脸上多出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乔雪儿似乎没想到宋清晓会打她,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立刻捂住侧脸,“嘤嘤嘤”地哭起来。

宋清晓指着乔雪儿,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恨意:“我把你当闺蜜,你抢我男友,还这样侮辱我爸爸,我真是瞎了眼!”

“我也瞎了眼!”只听一声怒喝,又一声“啪”的脆响,宋清晓的脸上结结实实挨了费夜鹰一耳光。

这个耳光用尽全力,打得宋清晓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到。强大的惯性让她踉跄几步,向后倒去。趴在地上。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汩汩流下。

模糊的视线中,她只能看到费夜鹰薄薄的嘴唇嫌恶地开合着。待耳鸣声稍缓解,她才听清那句话——“贱货!滚出去!”

宋清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又是怎么恍惚地回到家里的。

家里已经被愤怒的农民工和家属们砸了个遍,墙上也用红油漆涂满了“杀人犯”几个大字。

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余光中,她瞥到床头上的相框里装着自己和费夜鹰的合影。相框已经在骚乱中被砸碎,一半照片都掉了出来。

照片上,自己笑靥如花,费夜鹰紧紧搂着自己的肩膀,唇角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深邃的眼睛是所有女人的毒药。

宋清晓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她立即仰起头,迫使自己把眼泪逼回眼底:这个负心的男人,已经不值得自己再为他流泪了!

宋清晓果断地把自己和费夜鹰的合影收进了抽屉最底下。

她望着窗外的夜空,咽下胸口的苦楚和委屈,喃喃道:“爸爸,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现在,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

看守所的探视室里,宋清晓红着眼睛看着坐在玻璃窗后的宋安国。一夜之间,父亲白了头发,眼窝深陷,颤抖着皲裂的双唇,仿佛憔悴了二十岁。

“清晓,爸爸是被诬陷的,那栋楼不是恒远的产业……你去找公司的副董王志安,他有公司项目的全部资料,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宋安国把手放在玻璃上,声音沙哑。

望着饱受折磨的父亲,宋清晓的眼泪止不住地簌簌落下。她哽咽着,隔着玻璃与父亲双手对握:“爸爸,我一定救你出来!”

宋清晓走出看守所,室外突如其来的阳光使她一阵头晕目眩。她的身子晃了晃,向后倒去,却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费夜鹰?!”看到那张冷酷的脸,宋清晓有一瞬间失神。

但她很快便挣脱费夜鹰的怀抱,冷着脸要离开:“你还来做什么?”

费夜鹰一把拽住宋清晓的手,一言不发地拖着她走向停在街边的一辆轿车。

“放开我!很痛!”宋清晓又踢又抓,拼命挣扎,却是徒劳。

费夜鹰的手像一把铁钳,紧紧桎梏着宋清晓,一把把她推倒在后座上,自己坐进驾驶室,同时给车门落了锁。

他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车厢内:“宋清晓,我这是在救你。”

说罢,他狠狠踩下油门,轿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车速太快,车窗外的街景极速向后倒退。宋清晓被吓得脸色苍白。

她的胃部剧烈地翻腾起来,强烈的不适让她趴在车窗上,干呕起来。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溢出眼角。

意识朦胧间,她感到车速似乎放缓了……

轿车停在费夜鹰的别墅外,费夜鹰拖着宋清晓走进卧室。在他身后,房门被“砰”一声重重关上。

“放我走!”宋清晓脑海里的警报一瞬间拉响。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房门口,却被费夜鹰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双手,推到墙角,死死抵在墙上。

“你……唔……”没等她说出什么,一个噬人的吻带着狂怒和侵略性重重落在她的唇上。

费夜鹰在宋清晓的唇上厮磨片刻,舌尖灵活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开始攻城略地。他刻意封住宋清晓的呼吸,迫使她在窒息中放弃了挣扎,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子。

带着薄茧的大手覆上宋清晓纤细的腰肢,顺着完美流畅的弧线缓缓上移。让宋清晓全身像过电一般,颤栗着从口中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绵密而霸道的吻雨点般落在宋清晓的颈上、肩上。熟悉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逐渐卸下防备,软绵绵地挂在费夜鹰身上。

熟悉的动作和男人沉静的面庞,让宋清晓一瞬间失神,似乎回到了过去……但她很快意识到,一切都回不去了,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家,没有了爱人,只剩自己了!

一直以来隐忍的屈辱和恐慌终于彻底让她溃不成军。宋清晓纤细的十指深深插进费夜鹰茂密的发丝间,一滴晶莹的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眼角流下,挂在腮边。

她恳求着:“费夜鹰……夜鹰……求你……帮我……”

一直一言不发的男人在听到她小猫呜咽般无助的恳求时,动作有一刹那的轻柔。他抬起头,轻轻吻干宋清晓脸颊上的泪珠:“我告诉过你,不要插手这件事!听我的安排,马上出国,离开这里!”

男人清冷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刚刚还沉浸在快乐中的宋清晓清醒不少:“你不愿意帮我?”

费夜鹰推开她,淡淡道:“你爸爸的事没有转机了,要想保命,就赶紧出国。”

宋清晓难以置信地对上他染着腥红欲望的眸子:原来,自己不过是他用来泄欲的工具,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一阵冷风吹来,宋清晓抖得像风中的一片枯叶。她自嘲地笑了笑,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费夜鹰,我不是你,做不到那么冷血无情!你我恩断义绝,再也不见!”

说罢,她摔门而去。

屋外,已是华灯初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驱赶了行人,原本繁华的道路此刻空荡荡的,只剩下宋清晓孤身一人,像个单薄的影子,跌跌撞撞、漫无目的地向前。

尽管已经全是湿透,长发也混合着雨水黏在耳畔,宋清晓却无心考虑自己的狼狈。她捂着脸,跪倒在地,哀哀地哭起来……

过去和费夜鹰在一起的时光,如同走马灯般浮现在眼前。

她想起,曾经,同样是突如其来的雨夜,费夜鹰撑开价值不菲的风衣,把她罩在温暖的怀抱中……

而如今,他的一切温柔都给了另一个女人,任由她在暴雨中踏着自己破碎的心,独自面对一切黑暗和未知的恐惧!

一阵眩晕袭来,宋清晓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宋清晓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了。

一旁的女仆正在分药,见她醒来,忙不迭地递给她手机:“小姐,昨天您在雨中晕倒,是王董的手下送您回来的,王董还让您跟他报个平安。”

王志安是恒远公司的副董事长,父亲创业时期的伙伴之一,自小看着宋清晓长大。想到自己让他担心了,宋清晓的鼻尖有些发酸。

她忽然想起,父亲说,王志安有证据帮他脱罪!

她连忙夺过手机,拨通了王志安的电话:“王伯伯,您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要跟您商量!”

电话那端,王志安的声音和蔼可亲:“清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到清瑄会所211包间来,我们当面谈。”

挂了电话,宋清晓药也不吃,立即冲向清瑄会所。

211包间里灯红酒绿,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气息,嘈杂的音乐声中隐约传来男女调笑的声音。宋清晓皱着眉走进包房,她不喜欢这种气氛。

只见包房里,一群衣着暴露的陪酒女簇拥着几个中年男子,中间一人正是王志安。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大腹便便、肠肥脑满的秃头,一双老鼠般的小眼睛从宋清晓走进包房开始,就色眯眯地在她身上逡巡。

“王叔叔,我们出去谈?”包房内浓烈的酒味让宋清晓忍不住提出换个地方。

王志安却笑呵呵地把她拉到身边,面向那个秃头:“不急,不急。清晓,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黄总,今天你就好好陪陪他。”

宋清晓闻言,又气又急,心中一股无名火嗖嗖窜上来:“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

王志安立马变了脸色,撕下伪善的面具,露出狰狞的表情:“你爸欠了黄总一大笔钱,父债女还,天经地义!”

说罢,他拍了拍手,周围的人全部起身,随着他鱼贯走出包房,只留下宋清晓和秃头二人对坐。

宋清晓拔腿要走,秃头却像饿虎扑食一般扑过来,重重把宋清晓压在身下,不顾宋清晓的反抗,动作粗鲁地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

“嘿嘿,这身段……”秃头肮脏的手用力地揉捏着宋清晓的皮肤,“我还没试过豪门千金的滋味……伺候好了爷,爷一开心,说不定给你个情妇当当!

“住手!放开我!”宋清晓又抓又挠,拼命反抗,秃头一不留神,脸上立刻挂了彩,被宋清晓抓破了皮,点点血迹渗出来。

“臭娘们!”秃头勃然大怒,一手掐着宋清晓的脖子,一手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不知道被人试了多少次了,还装什么冰清玉洁的圣女!”

宋清晓却挣扎着抓住秃头的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嗷——”秃头痛得像头猪一样叫起来,眼中露出凶光,骂骂咧咧道,“我叫你犟!”

雨点般的拳头重重落在宋清晓身上,很快,她便被打得奄奄一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渗出斑斑血迹。

宋清晓一边蜷缩着身体,躲避着秃头的暴行,一边伸手在一旁的桌上摸索着。终于,她的指尖触到了桌上的酒瓶。

“去死吧!”宋清晓抓起酒瓶,狠狠地打在秃头的头上!

酒瓶应声而碎,秃头巨大的身躯晃了两晃,瘫倒在沙发上,萎靡成一堆肥肉。

宋清晓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向会所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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